兆青走到边沿握住金属框架,陈阳握住绳子在通风窗口处喊:“来。”
兆青闻声闭着眼睛集中精力,大概半分钟钟脚下一空。“啊!”的一声兆青脚底下没有了着力点突然坠落,从边沿荡到中央跟着喊了出来。
“别怕别怕,老公拉着你呢!”陈阳手上一用力兆青被提起来一段缓慢再次回到通风窗。
“哎呦,我的大宝贝儿,”陈阳刚碰到兆青便拉到怀里,问:“害怕啦?”
兆青有点囧他好歹也一米七九,是个正经的大个男人,可能是他的胆子确实太小了。
“谁第一次不会心里悬一下,之后不会喊了,我当蹦极了,快点弄!争取午饭前弄好。”
“哟,把你厉害的。”陈阳看着要说话就想摘口罩的兆青,弹了兆青额头一下提醒道:“别摘口罩,有点当贼的自觉!”
“再来!”有了成功的经验兆青有了信心。
剩下的仓库弄起来顺利多了,兆青学会抿着嘴接受失重感,最后一次还仰起头冲陈阳挥手。两个人配合协作,还真在十二点多完成了几个仓库汽油罐的收纳。
兆青见陈阳上车后伸手捂着陈阳的双手,陈阳一直穿着毛衣上车下车拽着绳子,双手都冻红了。
“冷坏了吧,开会空调!”
“还成,”陈阳擦了擦鼻涕接过兆青手里面的保温杯,灌下去一大壶姜汤,又说:“那个汉尼第一次见你便说了这么多信息,你觉不觉得他一直特意提醒你?汽油仓库都是红顶这话有必要和买家特意说吗?”
“吃红豆饼,OK?”
“好。”陈阳拿着热腾腾的红豆饼就往嘴里面塞咬了两口。
兆青又接上陈阳的话说:“这里的文化结构很注重隐私,按照道理汉尼不应该把家庭结构、住在哪儿之类都告诉给一个买主。他还说所有人都有秘密,他对我的秘密不感兴趣,希望我们都是幸运的。”
“这老头儿,有点意思。”陈阳说着转头看专心吃饼的兆青。
兆青感受到陈阳的眼神笑眯眯的望着自家爱人,陈阳捏捏爱人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爱人的小尾巴是不是也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这个汉尼是否活着,如果活着对于他们来讲算不算是个危险。
思绪至此陈阳把饼一口全部塞进嘴里,嘟囔着说:“咱们还是赶紧走,四周没有合适的遮蔽物,防来防去未必能防住有心之眼。”
“嗯,好。”
即便当下没有人看到他们的举动,住在这附近的人也一定知道红顶是汽油,等到敢外出时这里一定会被第一时间扫荡。一定有人会发现仓库中那斑驳的刺棱,强行取走的痕迹。
他们在忐忑中贪婪着,却不能因为可能产生的危险放弃任何资源。还好全程戴着口罩,陈阳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