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
西京国?
池七殊抬头深思,努力扒拉记忆角落中关于西京国的细节。
似乎是个渔业发达的国家?水军操练的似乎也不错?
衍砚闻言也没当众驳斥这位美髯胡老头,“刘爱卿还是先退下吧,否则以谈家人的脾气,刘大人可受不了。”
说到这里,衍砚的眼中闪过怀念,渐渐的,这抹怀念也淡了下去。
池七殊有些无语,当初他在这个世界的性格是什么来着,脾气有这么吓人?
当谈将军推着木制的轮椅进来的时候,池七殊也只是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离开这个世界,他所有的感情都淡了,更何况,对于谈将军,他也没太在意过。
接着,池七殊对屋里人争论的如何攻打西京国的事情,开启了左耳进右耳出的走神状态,这一走神,回神的时候已经月影西下。
“陛下,夜已深了,该休息了。”此时留在衍砚身边的旧人,还能让他信任的已经不多了,一直老实安分的周公公算是其中一个。
将朱笔放下,衍砚拢了下散开的龙袍,起身来回走了走散去一身的疲惫。
周公公见状,知道陛下又在忧心了。
他不言语,突然听到陛下问道:“你说,谈光谷那小子如果在的话,今日在御书房中他会支持哪方的意见?”
周公公似乎想到了那个调皮捣蛋跟个小公鸡一样骄傲的谈家小公子,想起他活着时雄赳赳气昂昂地怼遍朝堂上下的样子,忍不住眼中露出一丝怀念。
“咱家不知,只知道,假如小公子在的话,无论支持哪一方,他都会一张嘴毫不留情的,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似乎想到了什么,衍砚眼中露出笑意,“是啊,他那张嘴啊……”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池七殊,冷哼一声。
咋,他的嘴咋了?事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