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点不好,毛多,容易起静电。
被贝尔逊连累的形象全无,迪欧斯密也没心情再留下去,他一挥动翅膀飞上了天空,不久就消失的只剩一个毛绒绒的白点。
剩下的天使和地精的下属,愣愣地抬头目送胖了一圈的迪欧斯密殿下远离,从此,炸毛鸡的造型在天空之邑流行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身在深渊,身为深渊,深渊当中的黑雾对池七殊没有任何影响。
他这一次没有用意识,而是亲身持续下沉,池七殊在寻找万恶之渊的底线。
突然,他停下了,向一个方向看去。
一双红色的眼睛在深渊当中若隐若现,凭白在这到处黑暗的深渊之中添了一抹诡异。
池七殊维持着原身的性格,不主动攻击,只是静止在原地,一直往那个方向看着。
红色的眼睛在池七殊的注视下缓缓眨动,隐藏在黑雾之中的人影总算现身。
“你这个性格特别讨厌。不说话,不好奇,不为自己辩解,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懂不懂?”尾音微微上扬,让人在这亲昵的语气中感觉到了被宠溺的暧昧。
池七殊却仿佛没有感觉,他看着那个身着暗黑华丽贵族宫廷服的恶魔从黑雾中从容走出,收回目光,准备继续下潜。
哪知道前一秒还距离很远的凯弗兰眨眼近到眼前,他伸手拉住池七殊的胳膊,苍白的手指在他的脉门上轻轻摩挲,猩红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没有办法评判我的罪恶?”凯弗兰拉着池七殊的胳膊,凑近了他,仿佛要将池七殊抱在怀中,轻声耳语,“你不好奇吗?不愤怒吗?”
池七殊静静地看过去,“为什么愤怒?”
就不好奇,憋死你!
凯弗兰观察着池七殊,一直看到他的眼底深处,直到最后确定池七殊确实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手松开,任由池七殊的胳膊在他的手掌中脱脱。
“呵,还真是无情呢。”
说完,凯弗兰也不再废话,他翅膀稍微一展,如同铺天盖地般搅动着周围的黑雾。
“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吧,如果下面万一有什么情况,还要麻烦万恶之渊阁下多加照顾。”
池七殊点点头,“自然。”虽然是评判罪恶,但是池七殊也不会允许有东西死在黑雾当中,万一腐烂了熏得慌。
凯弗兰的速度很快,翅膀扇动几乎千里,相比起来池七殊倒是显得慢吞吞的。
果然,不一会儿,凯弗兰就不耐烦了起来,他皱着眉头拉住池七殊的手,“跟个老翁一样,闭上眼睛!”
凯弗兰话落,池七殊的耳边只能听到风声,时间和空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割裂了开来,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有腕间的那一抹微凉。
一直身处黑暗当中,时间就无法估计,凯弗兰看起来耐心很差,却一直没有表现出烦躁。
这让池七殊刮目相看。
池七殊开口,“凯弗兰殿下,麻烦停一下。”
“什么事?”凯弗兰动作并没停,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们飞错方向了,现在在往左飞。”池七殊冷静道。
嘎——
急刹车!
凯弗兰面色难看,“什么时候飞错的方向?”
一片黑暗当中,眼球对于方向感的捕捉能力下降,大脑会给出错误的判断信息,以至于凯弗兰的翅膀白呼扇了那么久,怪累的。
“大概很久以前。”
“……”凯弗兰。
这里属于万恶之渊的地盘,凯弗兰并不怀疑尼奥夫的判断,只不过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既然飞错了,为什么不早说?”
池七殊抬起手,露出手中的法器,守护法器。
“风太大,嘴张不开,刚将法器启动。”
“……”
到了这里,凯弗兰在心里对方向重新调整,脚尖点点黑雾,“这边是下?!”他的语气很不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