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一个爱国的人,但你所杀所伤的人正好是我在意的。”
衍砚愣住了,他只看到谈光谷继续用不冷不淡的声音继续说着,如此清晰,如此冷漠无情,让他想要否认都不可能。
“所以我从未真心辅佐过陛下,我只不过在找机会接近你,然后伺机报仇。”
闻言衍砚笑了,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直到迸裂的伤口慢慢渗出血水,他才猛然停了下来。
“好,既然想要报仇,那为何将朕带回来?明明只要你不管朕,今日朕就没命来砍你的脑袋!”衍砚说着,居然自己撑着床柱站了起来,他一步步逼近池七殊,眼中的神色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甚至现在的朕,你都能轻易杀掉,你又为何不动手?”
池七殊退后一步,不去看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