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赶去。”
池七殊点头,深吸一口气,“好。”
忙碌到了现在,池七殊总算将谈光谷的名声洗白了。
东琉璃之行,谈光谷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郭兆正好来将尾收一下,所以池七殊连个招呼也没打,任性地叫上唐侍卫就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谈公子,我总感觉不打一声招呼就走,这样不太好。”
唐侍卫赶着马车,马车上的帘子都开着,里面池七殊虽然坐的并不端正,却并不难看,反而带着难言的贵气。
此时他正眯着眼睛,闻言掀起眼皮。
“打声招呼?被人压下做当免费劳力?”
唐侍卫嘿嘿一笑,“免费劳力?这词倒是新鲜。”
池七殊迷迷瞪瞪睡了过去,临睡前他嘟囔,“也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于峰,居然趁夜偷摸摸将人送走,害得我都不能公报私仇……”
唐侍卫用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位谈小公子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难道不是应该背着他偷偷想想才对吗?
搞的他装作没听到都不行,得装成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