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的滋味了吧?那种感觉难道不会上瘾?还是说,刘先生想要……”
“谈公子,”刘鹏上前一步,目露凶光,“刘某是诚心诚意来谈合作的,如果因为你今日的言行不当而让百姓再起祸乱,这个责任你可负担不起,哪怕大衍的陛下再看重你,恐怕也不会容忍你今日的过失!”
“过失吗?”池七殊似乎在思索这两个字的含义,突然笑了,“好啊,既然想要‘投靠’朝廷,刘大人就将自己的诚意摆出来吧。”
刘鹏此人能将叛军凝聚到九万人之多,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今日见面,池七殊倒是了解了那些人为何要跟着刘鹏叛乱,很显然,刘鹏口才了得,又兼之有几分才华,从眼界上就跟田志与张士不同。
一番谈话,他的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不知不觉将自己放在高地,这是很明显的心理战术。
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任何的一个人,当听到“再起祸乱”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言行不当,恐怕都会下意识气短三分,没见旁边的唐侍卫都着急了?
可是池七殊穿越过那么多世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刘鹏,就是一个见风使舵、惯会吹嘘且野心勃勃的人。
如果在他与笑叔见面之前刘鹏来了,或许他会认真坐下与刘鹏谈一谈,可此时该刺杀也刺杀过了,眼见谈家军即将并入大衍,刘鹏就坐不住了。
归顺朝廷?
怎么可能!
刘鹏最大的企图,恐怕是想要让朝廷替他养兵,到时候即使清缴叛军,灯下黑的西夷军也能够浑水摸鱼。
但是,做了一个叛军的头领,刘鹏就会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愚蠢?
到时候偌大的西夷军,一旦归入了朝廷的编制,可不是他想要收回就收回的。
看着乐滋滋离开的刘鹏,池七殊冷冷一笑,安心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