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不对,除了毕业答辩,当初他上学期间的论文都没有写这么认真过!
这不行啊,他弄机关鸟跟颜徵写信为的就是互诉衷肠,这两天他们两个的信件来往哪里像是情人之间的信件,感觉都快成问答奏疏了。
于是韩熠另外精心选择了一张信纸,上面有着印花,是真的鲜花弄的印记,还带着香味,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为了柔和一点,他特地选择了淡粉色。
只是信纸选好了,写什么他却想不到。
最后想了想将刚刚的事情当个趣闻写给颜徵看,顺便还偷懒写了一句情诗: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颜徵在收到信之后看到那些信纸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拆开先是看到了韩熠的“论文”,结果越看越是表情严肃,这才知道韩熠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废除奴隶。
他现在很理解但还是觉得这个方法太激进,比起这个明显第二个方法比较好嘛,至于贵族会垄断……可太正常了,他跟韩熠不也干着这种事情?
他觉得韩熠太想一步到位了,没有什么是真正完美的,能够提早解决这个问题已经足够被人称道。
在知道韩熠不是突然反骨之后,颜徵放下了心,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张染着香气的信纸,在打开之后他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句情诗,看完之后不由得傲娇的哼了一声:“又是只有两句。”
不过在看到接下来的内容之后,他就傲娇不起来了:怎么总有不知死活的跟他抢人!
颜徵提笔就给韩熠写了封信:魏国要议和,楚国也要派人来咸阳看望太子,你要不要回咸阳商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