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开口，她率先说道：“别生气，只要我知道的，你问，我都告诉你。”
程孜玉一楞，她迟疑片刻，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她才小声问：“你真的是重生的？”
“不算重生，是周姨耗尽异能，逆转时空，以我为媒介，将时间扭转到末世之初。”
“所以你才想去北市？”
顾清漓点头：“周姨好像知道些什么，逆转时空之前她和我说过，别急着改变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灭世？”
顾清漓一愣：“我根本没有灭世，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唉？纳尼？
顾清漓眼眸沉下，迟疑片刻问：“你到底是谁？”
这下，轮到程孜玉噎住。
“算了，找到周姨后问问就知道了。”顾清漓拉着程孜玉又走到远处，“时间逆转之前，谢飞羽一直想杀你，一开始我想不明白，直到看见你的照片，我猜测你和谢家有什么联系，所以他才想除掉你。”
和谢家有联系？
程孜玉暂且将疑问放下，问出自己比较在意的问题：“那你呢？你有想过杀我吗？”
顾清漓低眉一笑：“没有过。”
“那之前……你也不想杀我？”
顾清漓神色无奈：“当初你喜欢谢飞羽，虽然有点作，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杀人的，顶多是讨厌你。”
这不对啊！
程孜玉被一番言语弄得晕头转向，她已经分不清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书中世界。
亦或者——她一直在书中世界。
“你现在还喜欢谢飞羽吗？”顾清漓看着她的面色，小心翼翼问着。
“不喜欢。”程孜玉烦得脑门疼。
得到想要的回答，顾清漓笑得像个大孩子：“那你说过，你喜欢女孩这件事，是真的吗？”
“假的。”程孜玉回答干脆利落。
顾清漓瞬间垮脸，她憋着语言无处释放，语气失落又失望：“哦。”
******
“哒哒……”
另一处国军队伍正不断清理着路面游荡的丧尸，他们人数不多，约有三百人，却配合分明，行动一致。
其中一栋高楼上，有人看见国军来到，如同看见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国府派人来救援了，我们有希望活着了，快把红旗拿出来。”其中一名男子热泪盈眶。
男子面庞消瘦，脸色蜡黄，显然有些营养不良，而男子周围其余十几人，同样消瘦疲惫。
“中队，你看那边……”
中队抬头一看，见高楼之中又一面显眼的红旗挥动，他抬手示意：“救人。”
队伍缓步前进，他们用的枪都是消音的，即使开枪，也不用太害怕远处的丧尸听见。
但几百人的动静其实也不小，附近的丧尸避免不了会被吸引而来。
“吼！”
转角处的几十只丧尸听见响动，他们迅速奔跑而来，一个个张大嘴巴，似乎美食就近在眼前。
“杀！”
子弹肉眼不可寻，一个个飞射而去，跑在最前端的几只丧尸全身被打出一个个窟窿，最终才被爆头。
“瞄准……不要浪费子弹……”
中队知道这个命令有些强人所难，因为丧尸进化，它们奔跑的速度使得他们很难瞄准，可他们是普通人，如果没了子弹，他们也很难存活。
“是，中队。”
丧尸奔跑速度加快，中队果断下令：“上刀刺，列队……”
士兵动作迅速，一排排列队，前排为盾兵，后排为刀刺兵。
当丧尸扑来时，盾兵死死抵住，后排的士兵用刀刺准确的瞄准丧尸头部一刺。
“噗！”
高楼上的人见状，鼓舞道：“好样的……快，我们也准备准备。”
一行人拿起仅有的几个背包，用锅当盾牌，用菜刀当武器。
他们已经清理过其中一条楼道，所以顺着安全的楼道缓慢下楼与国军汇合。
中队见他们捡漏的武装，很是欣赏，他就怕救的一群只会坐吃等死的人：“我们还得接着搜救，你们得先跟着我们一起，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们才会送一批人出苏市。”
这些人当中的领头人上前说：“没问题，我们也会尽可能的配合国军救援。”
中队赞赏：“很好！”
“嘟嘟……”突然，远处的天空飞来几架直升机，它们的声音将丧尸吸引而来。
中队皱眉：“怎么回事？”
“队长……这些直升机吸引了附近的丧尸，我们要不要先撤进楼道里？”
中队摇头：“不行，瓮中之鳖，我们朝直升机反方向前进。”
“是！”
队伍开始反方向撤离，可直升机似乎发现了他们，竟朝他们飞来，也将丧尸吸引了过来。
一群人用脚走又怎么可能跑得过直升机，队伍不一会就被追赶上。
中队有些怒：“怎么回事？通讯兵，你去问问沐队，这是什么情况。”
“是！”
中队见眼前的一波丧尸奔跑过来，他愤怒得用枪朝直升机射出两发子弹。
自然是打不中的。
“该死……防御突围……”
士兵列队，将普通人护在身后，他们不断射击，前排的丧尸是倒下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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