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白氲抿紧唇,心脏狠狠地被人戳破般,抓住她的肩膀,瞳仁泛着水色的光泽,“你说我没有人性。你知道吗?我从小父母去世,被你父亲抓走,那种日子,我的心在那时就死了。我活下来也是苟延残喘,可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恨意与计划,我的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你,只剩下装着你的心。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谁想伤你分毫,我顿不会让她苟活。我对你的心,你一直感受不到吗?”
宋絮棠深吸口气,捏紧手指笑了笑,“抱歉,我对你没有感觉。”
越白氲眼里的光瞬间熄灭,那把瑞士刀啪嗒一声落在在地上。
她忍住小腹的痛意,手指在袖子里轻微的颤抖,侧脸瞥向地上的几个男人,目光依然冷漠的像看垃圾一样,毫无感情。
“滚!”
姜绣咬唇,“你不杀我?”
“我小时候说过会保护你,仅仅最后一次的诺言。”
姜绣笑的眼泪滚落,“你太冷血了,我没办法……没办法走进你的心里,你看这个女人,哪里值得你去爱,她都不爱你了,你究竟执迷到什么时候!”
“或许,我不需要她喜欢我,我喜欢她就够了。只要她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无所谓。”
“你这又是何必呢。”
越白氲神色一顿,清丽眉梢隐忍的厉色,默默得怔住许久。
她自嘲地仰脸吐出口气,眼角猩红,残留着湿润。
“爱情如品茶,清淡也好,香醇也罢,你喜欢的就是茶,这就够了。”
姜绣闭上眼睛。
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宋絮棠瞥了眼姜绣,说:“这次你失策了,真是空欢喜一场,越白氲这样的女人,也就你稀罕,化干戈为玉帛吧,何况,你以后不会有机会再见到我了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巷子。
越白氲目光渐渐迷离,手指蜷缩着贴在小腹上,方才她动静太大,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她。
那种痛,越来越强烈。
越白氲脸色白的吓人,额角浮出细细的汗珠,她直起纤细的身骨,对姜绣说:“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姜绣眼泪从脸颊滚落,“小白。”
她停下脚步,方转过身。
有冰冷的东西,坚硬的,扎进她的身体。
一把亮闪闪的刀子,被一双白细的手握紧。
姜绣咬牙切齿,将刀尖狠狠地扎进她的腹部,声音透着森冷,“对不起,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