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砸在床头,桌面花瓶被打落在地,啪的一声惊醒怒火中烧的余少天,“抱歉,我失态了”,余少天收回手隐入被中,低声对展昭道。
“无妨”,展昭弯身捡起花瓶碎片,“我既然答应过你,那盟主出殡当夜,我跟玉堂自然会保你安全。”
“多谢展大人”。
“猫儿,那余少天心眼还真不少,想借你我之手除去三位长老,自己不费一分一毫。”
回到住处,白玉堂随手脱下浅灰色外袍扔上衣架,人坐到床边,一脚搭在床沿,一腿落地,手指绕着剑穗转啊转,跟展昭吐槽。
“余玉飞出殡当夜武林人士基本会走尽,如果三位长老一死,同天盟就成了一言堂,到时江音河下密道还不知会派上怎样的用场。”
展昭坐在房间另一边的书桌前,从右手边取下一张信纸,“我先修书一封给包大人,告明同天盟事件,让张龙赵虎前来协助。”
“你想先封了密道?”白玉堂翻身下床,从桌上取了一杯茶,倒进石砚,慢慢替展昭磨开墨碇。
“从开封过来少则五日,到时棺材正好下葬,等三位长老一死,我们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等张龙赵虎过来,让他们先去拓下密室里的图腾带给公孙先生,再看余少天有什么阴谋诡计。”
展昭匆匆几笔,简洁的交代好事件,等墨迹干了后叠好放进衣袖。白玉堂走到床边,掏出一根黑色口哨,放在嘴边一吹。这是陷空岛特质的无声哨,人听不见,特意训练过的鸟能听见,白玉堂外出经常携带,以防万一好送信,没想到,这次还真用上了。
“对了,唐雨他们现在如何?”
白玉堂在窗口往外瞧,看见隔壁一点动静没有,大门紧闭,才想起来唐雨燕南飞怎么不见了。
“听说是去山里寻药,我没有细问。”
展昭挂好毛笔,放下暗红色袖口,整理好桌案上的文房四宝,最后拿着砚台出门,往院里走去,白玉堂拉好窗子跟在后面。
院子门前有一口水塘,这个时节荷花还没开,墙外的树叶争前恐后落在水面,水底只有几尾锦鲤在游来游去。
展昭拿着砚台放入水里,手掌摆动,快干涸的松墨被水一侵渐渐溶解,一层层黑色墨汁晕开。
原本在池底的锦鲤以为是有人来喂食,纷纷游过来在展昭手边绕来绕去。
白玉堂捡起塘边落叶,往水里一扔,打了几个水漂,又把锦鲤惊跑。
“猫儿,等包大人告老还乡后。不如你跟我去陷空岛吧?”
白玉堂坐在展昭旁边,悄悄靠近。
“不行,我师父还在遇杰村。”展昭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
“呸,死猫!”白玉堂气恼,站起从水塘上飞身而过,故意溅起一阵阵水花打湿展昭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