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沁宁会意,得到沈知的暗示后,他便立马又看向柳书言,诚心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如沁宁说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殿下可让皇上下旨将他罢免流放,暗中将他的家人安顿好,等日后风头过去,再以殿下个人的名义将他招入京城来,做个东宫幕僚。能得殿下如此恩惠和赏识,他日他必将忠于殿下,成为殿下的得力之助。”
“先生果然妙计,可是圣人,未必会……”说到此处,杜沁宁又有些惋惜了。这件事情沈知本来都已经将折子呈到沈天和那里去了,究竟他会如何处理,目前都还不得而知。
闻言,柳书言轻笑,示意她不必担心这个:“皇上那边,本宫去说。”
那日说完江州司徒的事情过后,沈知便以要和杜沁宁一起回杜府去看薛若雨为由,辞别了柳书言。柳书言看出一点她的心思,也没有跟着去,只是答应下来,等她们走后,自己独身一人回了蓬莱殿去。
沈知对她态度转变得突然明显,也就是那一朝一夕的事情。后来又听闻沈天和下朝之后单独叫了沈知去说话,还屏退了下人,柳书言不禁在想,是不是那时沈天和对沈知说了些什么,才导致她对自己的疏远。可她那夜才和沈天和闹得十分不愉快,她又不好直白地去问他,便只得暂且作罢,想着过个一段时间,情况应当会好上一些。
可出乎她所料,一连半个月,沈知都对她躲躲闪闪的。虽然态度不似第一日那般漠然冷淡,但她还是寻着法儿地避开与柳书言的单独相处,即便有时那些理由一听就是假的。反正现在沈天和让卫峰当了她的新太师,杜沁宁近日又有稍许空闲,沈知有事没事就往这两位那边跑,待在东宫里的时日倒是比从前少了不少。
没有机会独处,柳书言自也是更加没有机会亲口问问沈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之前说好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坦诚地告诉对方不互相猜忌吗?怎么才过了不过短短的这点儿时间,她就像是忘了曾经答应过事情的一般,一直“装疯卖傻”的。
次月初,柳书言依旧没有等到沈知的一个解释,却等到了一封让沈知挂帅出征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