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爱偷亲男人脸的人,回宫后,抄道德经一百遍。”
被可怜当传话筒的傅蔚仁坐姿直板,充耳未闻。
席小钰立马给跪了:“爸爸!”
顾衍止不屑脸。
宽大豪华的马车内,铺着软垫,燃着香料。
顾衍止换上严肃脸问:“宫里那位现在如何?”
而后情况扭转过来,换成不爱说话的傅蔚仁一直向高冷状的顾衍止报告帝都现在的局势。
席小钰几次试图插嘴,都被无视。
随后的几天,都是席小钰一个人喋喋不休个没完,但两个男人都把她当空气,一个有事没事闭眼假寐,一个整天跟木头一样不动。
三日后,抵达帝都。
下了马车后,正式分道扬镳,顾衍止去了大理寺,席小钰和傅蔚仁回宫。
进了宫门,去御书房的路上,席小钰想起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小仁仁,你是我的人。”
傅蔚仁被她说的一愣,有什么呼之欲出,又听她接着说:“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好兄弟,你早是我这边的人了,所以你以后不会向着顾衍止的吧?还有沈宴和小喜子,你们三个是我最好的伙伴!”
“微臣...”
“真好呀,有你们三个。”席小钰惊喜地往前跑,“他们两个也来接我了!”
傅蔚仁望着她飞舞足蹈的背影低低念了句。
“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