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屏幕毫无动静，连平时一会儿不看就一堆消息的团队微信群都十分安静。
正好电梯也到了，她刚想把手机放下，就看见一个消息泡冒了出来。
“叮——”
季甜点了进去。
她本想迈进电梯，却在看清内容的那一刻，脚步一停。
【柳如卿】：刚才抱歉，我有点失态了，答复的事可以慢慢考虑，我会克制自己的。不过，如果还能有下次的话。
【柳如卿】：可以不用只亲脸。
电梯兀自打开，它的乘客却迟迟没有进来，耐心等了一会儿后，就又关上了。
“什么啊……”
只有自己在的走廊里，季甜双手握着手机，脱力一般将一头搭在额头上，睫毛颤动着。
微热的屏幕和肌肤相触，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手机传来的温度还是因为脸上升腾而起的别样热意。
让她不用只亲脸？
一个人一张脸本来就那么大，除了脸颊，季甜还能亲的地方就更少了。
而柳如卿说的地方，显然不会是那些亲了也无所谓的地方。
……刚才在信息里还说自己会克制。
这不是已经完全暴露了吗。
“好歹多装一会儿啊。”
季甜有些无奈，却藏不住脸上因为这些话而泛起的羞恼热意。
“……真是的。”
因为季甜的样子没法大摇大摆地上街，冯歆是开着车来接季甜的。
她和季甜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脸怎么那么红？”
季甜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
“很红吗？”
她明明已经冷静了一阵子了。
“有点，是外面太热了吗，需要我把空调开低些么。”
冯歆关切道。
“没事，我歇会儿就好。”
季甜莫名有点心虚。
冯歆还是将温度调低了一些，体贴地把风向拨了上去。
“冷的话再跟我说。”
“谢谢。”
冯歆今天开了经纪人的车。
“突然叫我出来，倒是少见呢。”
“因为没有工作，在家待着有点无聊，想着干脆去你们公司看看。”
季甜将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你想看的话我就带你去。”
冯歆没有多问。
她并没有发现季甜哪里不对。
对冯歆来说，能和季甜单独待在一起，就让她非常高兴了。
“对了，后天就是周莫生导演的生日了，你应该会去的吧。”
冯歆打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有好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大导演和编剧都会去，还有不少她那一辈的演员和明星。”
季甜点点头，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以周莫生在圈内的地位和人脉，到时候现场一定会有很多大人物出现。
“世纪的高层也收到了邀请，貌似许多品牌方和投资商都会去，听说还有不少商界人士。”
冯歆对这种宴会习以为常，看季甜似乎挺感兴趣。
“你不是还没遇到喜欢的新戏吗，到时候我带你去找那些大导演和编剧问问，说不定会有你想要的。”
季甜失笑道。
“人家大导演不一定能看得上我。”
“那就是他们眼光有问题。”
冯歆笃定道。
在她眼里，季甜永远是最好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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