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行李我没动,放在里面了。”
季甜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她撞到周怀雅的那间,脸色当即就有些扭曲。
她的右耳隐隐作痛,仿佛还残留着被人用牙齿细细啃咬的濡湿感。
季甜猛地看向周怀雅,发现对方已经收回手,还反过来问季甜:
“怎么了,姐姐。这是你睡的地方,我已经替你收拾过了。”
季甜原本以为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然而看着周怀雅面色如常,似乎只是巧合,季甜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这房子也不大,看下来好像的确只有两间卧室……
“那我先去开热水,姐姐口渴的话可以先喝点水。”
住在别人家里,季甜也不好发作。
况且她只是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
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吧。
“知道了,谢谢。”
季甜见周怀雅去了后面,起身走进卧室。
门开了一半,季甜没去碰门,直接走了进去。
她的行李箱摆在桌上,里面亮着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这个算得上宽敞的房间。
这里应该没怎么被人住过,东西很少,杂物已经被周怀雅提前清理过了。
季甜扫视了一周,目光在某面墙上停了停。
如果她没记错,这面墙就是她当时被周怀雅按在上面……的地方。
季甜的脸黑了黑,转过头,不再去看那里,眼不见心不烦。
她走上前,打开行李箱,拿出换洗的衣物。
后面传来开热水器的响动,季甜见卧室的窗帘拉着,门也关了一半,想着换个衣服要不了多少时间,索性就那么伸手脱下了身上的短袖。
季甜的皮肤很细腻,背部流畅的线条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蝴蝶骨,一直到柔韧纤细的腰肢。
身上的汗早就干了,但总是有一股黏糊糊的感觉。
季甜拿出浴巾放在一边,考虑到乡下洗澡的地方应该不会有放脏衣的地方,她便提前将衣服脱了下来。
但有周怀雅,虽然是妹妹,但两人关系并不算亲密。
季甜当然没那么坦荡在她面前脱光,她没这么放得开,便剩下了内衣没脱。
季甜裹上了带来的浴巾,将脱下的外衣用袋子收起来,打算洗完澡后再洗。
她拿着要换的衣服和洗浴的东西,裹着浴巾转过身,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了一下。
“姐姐,水已经烧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周怀雅站在门边,看见季甜身上的浴巾,目光在她露在外面圆润白皙的肩上停了一下。
“怎么了?”
季甜里面穿着内衣,还裹着浴巾。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都是一个性别的,难不成周怀雅很介意这个?
“里面没有置物架,姐姐还是把衣服脱了再进去吧。”
周怀雅指了指自己的肩,语气自然地建议道。
季甜看到自己肩上露出的内衣的肩带,对方似乎真的只是在建议,但她在这方面比较内敛,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不用了,我进去换就好。”
周怀雅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可惜,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轻柔而平缓的嗓音:
“姐姐随意就好,浴室在那边,如果有事可以叫我。”
季甜冲周怀雅点了点头,拿着东西走了进去。
和季甜印象中乡下简陋的洗浴间不一样,设施还算是完善。
窗户是对着院子的,玻璃窗上贴着磨砂的防水纸。
季甜站在洗手台前,将身上的内衣解开,放在台子上,穿着拖鞋走到花洒前。
花洒是固定的,周怀雅已经把温度替季甜调好了,她伸出手将水打开,站在花洒下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时间,浴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渐渐弥漫起的热雾中,隐隐能看到一个四肢纤长的轮廓,水流顺着后背向下滑去。
季甜的身材带着肌理细腻骨肉匀的美感,在水雾中看上去有些过于柔软和脆弱。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温水轻柔的冲刷下,透出一股健康的白皙。
配着内衣留下的一点印痕,和热水熏出的暖色薄红,莫名带出了一点诱惑的凝感来。
但在圆润的肩膀上,一处略微发青的痕迹则一场显眼。
季甜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才发现了这处痕迹。
“嘶,这里怎么青了。”
季甜伸手摸了摸那块青色的淤痕,看上去刚形成不久。
季甜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她被周怀雅推到墙上时不小心撞到的。
“年纪不大,力气还挺大的。”
只是一点小伤,季甜没怎么放在心上,她反而更在意另一处。
季甜关上水,撩起被水打湿的头发,用上洗发水打出泡沫,露出了一直用头发盖住的右耳。
她走到镜子前,随手擦了擦上面的水汽,然后凑近仔细看了看。
小巧的耳垂此时被热水蒸腾得泛起一层浅浅密密的粉色,上面的牙印依旧异常明显,像是某种过于强烈的占有欲留下的标记。
“看这样子,明天也好不了啊。”
季甜把耳朵从镜子前移开,有些忧心。
她没往其他地方想,周怀雅比她小了好几岁,季甜心里只当这是她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难道明天还要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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