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跟前道:“大人,舒路是个女孩子。”
太医听了微微蹙眉,要是女孩子的话,恐怕就不能如男子一般脱了衣服治疗。
他当机立断的对着宫女道:“把袖子上的衣服剪了。先处理伤口再说。
”
趁着宫女给舒路剪袖子的功夫,他走到外面,看到已经处理好伤口的揽月和弘承,微微躬身道:“阿哥,舒路的伤,微臣不太好处理。”
弘承微微蹙眉,看向一旁的揽月,开口问道:“怎么不好处理个法?人是为了救格格才成了这样的,不管怎么说,必须给我救回来,不然的话,你们都给我陪葬去。”
他在听到太医的话的时候心里一阵的不安,一想到舒路就这么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他喉咙里堵的更厉害了。
一旁的揽月,脸色有些惨白,微微的垂眸看着地面,她不想让舒路死。
太医一看两人都误会了,赶紧的开口道:“阿哥,您误会微臣的意思了,微臣不是说舒路的伤不好处理,是舒路的人,刚刚宫女给舒路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舒路是个女孩子。”
弘承闻言微微蹙眉,女孩子?
怎么可能?要是女孩子的话,他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而是她行事作风和男子无意。
就这怎么可能是女孩子?
揽月的听了却高兴起来,她对着太医问道,:“真的吗?”
太医对着揽月点头道:“千真万确,微臣也是担心有误,专门让另外一个宫女,又去验证了一下,却是是女孩子。”
弘承微微点头对着太医道:“先救人要紧。”
等舒路身上的伤口处理好的时候,已经半夜时分。
弘承心中奇怪,按说康熙应该早就收到消息赶了过来了。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就算他不担心舒路,多少也要担心一下揽月,和他吧?毕竟他们闹出来的事情,可是沸沸扬扬的,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的动静呢?
想到这里,弘承嘱咐揽月在院子里好好的休息,他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看着弘承的背影,揽月一瞬间的犹豫,他一把抓住了弘承的手,有些焦急道:“哥哥,我和舒路在屋顶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要变天了,我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天了呢?是不是阿玛……”
不等揽月问出口,弘承一下子捂住了揽月的嘴,他左右看了一下,对着揽月道:“这话以后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阿玛是皇爷爷的嫡子,又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优秀继承人,我相信阿玛不会做出任何皇爷爷的事情。”
揽月心里恐惧,她担心要是她不给弘承说,她的阿玛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弘承比她聪明,定然能够想到化解的办法。
她这会儿听了弘承的话,有些谨慎的微微点头。
弘承这会儿听了揽月的话,算是扒开了眼前的迷雾,康熙不是不来看揽月,而是恐怕已经知道了这个变天的含义。
他看着有些天真的揽月,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神色温柔的嘱咐她道:“好好的休息去吧,我去去就来。”
揽月点头,朝着屋里走去,可能是安神汤起了效果,让她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弘承看着揽月进屋,抬脚迈了出去,脚步有些快速和凌乱。
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康熙的主宫殿,看着屋里亮着一抹烛光,抬脚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走到门口,才看到了李德全恭敬的站在门口。
李德全一看到了弘承,就笑着迎了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阿哥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万岁爷都已经睡下了。”
弘承看着被李德全拦住的去路,冷着脸对李德全沉声道:“让开。”然后开口道:“皇爷爷,弘承求见皇爷爷。”
李德全有些为难的拉住了弘承,小声的哀求道:“哎吆,我的小祖宗啊,你快别喊了,万岁爷真的睡下了。”
弘承看着李德全的眼眸,对着李德全压着嗓子吼道:“你骗谁呢?!屋里的影子就显示有两个,除了皇爷爷还有人在屋里呢,你个狗奴才,竟然欺骗我,看我不让皇爷爷抽你鞭子。”
他真的是着急,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他担心里面的是索额图,又担心是张廷玉。
索额图的话,就是努力的挑拨康熙和胤礽的关系,让两人关系恶化,从而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李德全闻言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看着弘承脸上的疯狂,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担忧,微微叹息道:“索大人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禀告皇上,至于什么事情,奴才真的不能说,而且任何人不见是皇上的意思,奴才做不了主的。”
他从未见过弘承眼底闪烁着杀意,言语之间都是焦急和愤怒。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康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弘承进来吧。”
李德全听到康熙的话之后,才闪开了路,对着弘承道:“阿哥,皇上让您进去呢。”
弘承闻言,瞬间回神,抬眸看着李德全道:“对不起,我刚刚是在有些着急了,说话不中听,还望李总管不要生气。”
李德全闻言,赶紧的摆手,对着弘承道:“无碍的阿哥,您快进去吧。”
弘承抬脚迈进了门坎,看到康熙的神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他瞬间觉得委屈极了,眼眸里的泪水打转,对着康熙控诉道:“皇爷爷,你不喜欢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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