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再割裂,根本就没有了最大的优势,很容易会被其它的能源集团取代。”
“然后发生了什么?会开完了之后?”
“会没有开完。”周莉莉说:“照例说我也有股份,应该在会,但他们去开会的时候,我不是很舒服,没有去。在自己舱房睡觉。王小露陪着我。但她太困了,跟我一起睡着了。后来被惊醒的时候,外面有人在杀人。我没敢去找爸妈,就和其它民四大的学生一起,躲了起来。”
“是谁在杀人?”
“是亲戚们。”
“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逃跑。”
“后来呢?”
“后来我们想报警。但是信号被屏蔽了,发不出去。到处都黑漆漆的。”
“所以最后是谁向黎多宝发送了信息呢?”
“我不知道。”周莉莉摇头。
“你的个人终端呢?”询问者问。
“最开始被惊醒的时候太慌乱,忘记戴了。”
“王小露发的吗?”
“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没看到她发什么信息。但有一会儿我离开队伍,所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周莉莉闷声回答。
“再后来
发生什么?”
“我们躲了很久,有几次被发现,有一个女生跑得太慢被杀害了。后来我们又在别处躲起来。”周莉莉说:“我从舷窗看到了外面有飞船,是军部的船。所以决定冒险去打开阀门。但遇到了四叔,他发疯了一样要杀我。我只好跑。再后来黎多宝就来了。”
“所以,你走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活着。”
“是的。”
询问者突然问:“你跟王小露关系很好吗?”
“是的。我们是地球上的同学,后来地球出了事,我家一直资助她。和其它的幸存者学生。”
“王小露会不会抛弃你,自己跑?”询问者问。
“为什么?”周莉莉皱眉:“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如果只有一艘救生船可以用,你觉得王小露会不会丢下你不管?”
周莉莉认真地说:“我们是朋友,她不会这么做的。如果她这么做,怎么能称得上是朋友呢?”
询问者那双眼睛仿佛要刺穿她:“那么如果你发现她要这么做,你会生气吗?”
周莉莉摇头:“她不会这么做。你们一点也不了解她。”有些恼怒:“为什么你们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虚构问题?”
问询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询问者回到会议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得地吐了口气。边看黎多宝背心上的监控,边整理报告。
同事经过,顿步问她:“搞完了?”
“问完了,报告还没写。”询问者说:“不过对于遗址她真的是一无所知,没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信息。”
说着顿笔,若有所思。手按在电子屏上,突然说:“有件事其实很奇怪。”
同事好奇:“什么事?”
“她看到黎多宝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询问者说:“这不奇怪吗?来的是军部的船,为什么好朋友出现在面前?她统统没有问。还有,录像里这些死者,也很奇怪。死法很分裂啊。这些工作人员的死,一击毙命,说明这个人下手狠,并且看上去没有威胁性。而有人是挣扎着被杀的,比如所有的学生,有人则是被毒死的,比如餐厅那些人。为什么呢?”
“你想,整件事的起因,如果是在商讨利益相关的时候,其中有人被触怒,而攻击其它人,那会议室为什么只死了三个人?这三个人还全是掌权一家的人。从这个现场看,是不是更像这一家被其它家针对,其它家合谋一起犯案。所以,餐厅的场面,可能是这些人,在杀了掌权一家之后的庆功宴,也就是结盟宴吧。但谁会在结盟宴上下毒?为什么餐厅这么多人被毒死呢?”
“分赃不平均的内哄呗,反正已经杀过一次了,再动手心理上很好接受。这么多人分一个面包,不如全自己吃。”
“可你有没有看,除了最后一个追杀周莉莉这个漏
网之鱼的所谓‘四叔’所有周家的其它人,都死在餐厅了。如果说是内哄,只有可能是这个四叔下的手,可再内哄,他也不应该毒死自己的老婆孩子吧?”
询问者查询了这个周家老四的信息,完全是模范家庭。
并不是表面模范,各种数据,金钱来往,以及个人行动踪迹,在大网中所有信息都表明,这一家是真和睦。
没有任何家庭矛盾的情况下,他把自己老婆孩子也毒死干什么?
就算老婆孩子不要,那你把能源破坏做什么?
“还有一点。会议的烟头,说明这些人杀完人考虑过,返回帝星之后,怎么掩饰周笛安等三人的死因。想要合法继承,是不能成为凶犯的。以财产为目标,就必须要谨慎。那内哄大规模的屠杀,你要怎么掩饰呢?这也太夸张了。完全是不顾后果嘛。”询问者说:“并且,是谁用周笛安的个人终端发的消息?如果说,事发的开始,是周笛安这三人的死,那他们在开始就死了。谁拿走了他的人终端?如果是民四大的人拿走的,可为什么给黎多宝发消息?所以我决定,拿走终端的,只有两个人,要么是王小露,要么是周莉莉。”
同事脑袋都是大的:“行了行了,你就说结论。你怎么想?”
询问者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这件事,有另二种可能。
一种,周莉莉并不是被惊醒后开始逃窜,是她很意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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