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兑了冷水,拉过福妞就要帮她洗头。
“我不,冷的。”福妞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不冷的,洗完你就在灶膛边烘干。”
经过林羡安的劝说,福妞才不情愿的坐在小凳子上由着林羡安帮她洗头。
福妞低着头,任由林羡安搓洗。
突然她就察觉到头上一凉,还有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羡羡好香啊,是山薄荷的味道。”
林羡安动作一点没停,嘴里胡诌道:“是啊,我在供销社买的香波。”
这其实是他之前托朋友买的男士洗发水,防脱效果特好,怕麻烦他直接买了一整箱囤在了宝地中。
洗一遍冲两遍,油腻腻的头发很快就洗完了,林羡安用另外一条新的干毛巾使劲将福妞的头发绞干,随后自己也迅速的洗了一遍。
男孩子头发短,烘了一会儿就干了。
这时候,新添了冷水的锅又烧开了。
“羡羡,还要这么多水干啥?”福妞看着满满一锅水,“咱喝不了那么多!”
“不是喝的。”
怎么说呢?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和小姑娘科普卫生知识吧!
福妞灵光一闪,“洗澡?”
最后林羡安躲了出去,让福妞自已在厨房擦了个澡。
等到两人干干净净的躺到床上的时候,也才六点钟,屋外的寒风在两人进屋的时候,叫的更响了。
原本轻飘飘的雪花刮到门上竟也是沙沙作响。
“羡羡,我看到门口放了两捆柴火,是不是康叔送的呀?”除了康叔,福妞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来了。
之前林爷爷去世的时候,也只有康叔来帮着办了丧事。
“应该是的。”林羡安身体累得不行,可是忙活过了那一通之后,他现在脑子清醒的很,一点没有要睡的意思。
“那我等不下雪再去山上,找些吃的,也给茂林哥他们家送些去。”福妞翻个身,兴致勃勃的说道。
她知道还有一个地方有山药,要是没被别人发现就太好了。
“好好好,福妞我和你说啊,以后咱们出门,你可千万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陌生人给的东西也不能吃,知道吗?”林羡安翻过身很严肃的看着福妞。
黑暗中福妞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好!”
听福妞一口答应,林羡安才算放下心。
今天看到福妞傻乎乎的从景阳手里接过巧克力,他就有了强烈的危机意识感。
安全教育得从孩子小时候教起啊!万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子,为了一颗糖被人拐走了,他得哭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