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沈柏芝现在去死。
沈柏芝不看她,她便走过去撕扯端坐在梳妆镜前的沈柏芝,袖中匕首掉了出来,那匕首早已出鞘,泛着寒光的白刃上染了鲜红,沈娇僵住了,怔怔望着地上的匕首,心中慌乱不知所措。
沈柏芝推开她,站了起来,血从袖中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越滴越稠密,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随你。”
“我……”沈娇抬头看着她,进来时有多狂妄,此刻就有多怂,她犹自逞强道:“我……算你狠,大不了我不告诉他们就是了。”
丢下话,她匆匆跑了出去,沈柏芝弯腰去捡地上的匕首。
沈娇又跑了回来,一把打掉,她生气的望着沈柏芝,低吼道:“我都说了不告诉他们,你还想让我怎样?”
沈柏芝错开她的眼,又重新坐了下去,镜面上映着一张无甚表情的美人脸,韶华正好,心已枯败至暮年……
“沈柏芝,你别太过分了!我都看见你跟妖女混到一张榻上了,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沈娇说着,使劲儿将地上的匕首踢了出去,“你敢寻死,我就把你做的事告诉天下人,就算死你也别想清净!”
沈柏芝不言不语,她更气了,又有些说不出的话恨意,她冷笑,“堂堂公主,自甘堕落,委身于妖女,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沈娇,别人辱骂本宫也罢了,唯你,不行……”她望着沈娇,只觉浑身发冷,却是一句重话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沈娇想也不想的问道。
“你出去,”沈柏芝想笑,却笑不出来,沈娇是忘了昨晚的事,还是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无论哪种,对她来说都讽刺至极。
沈娇被她看的有些心虚,走了几步,又折身返回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用手帕包好,放在袖中,“反正你不能再寻死。”
沈柏芝闭上了眼,她也不想……可她一想起沈娇见过她的丑态,就恨不得立马死去。
昨晚,她当真是被沈娇的态度刺激疯了……
“明日我还会过来找你的,”沈娇又丢下一句,近乎落荒而逃。
花渐意使的毒乃是她自己所制,阴损怪异,虽不见血封喉,也不是□□温温吞吞随着时间推移悄无声息杀人,而是噬骨灼心每隔一个时辰毒发一次,毒发时的疼痛,饶是黑一这种数一数二的暗卫也忍不住痛的出声。
一开始宋辞不让把脉,又忍着不出声,一个人待在房间内,连沈清洛也不肯见。
到后来摸清了毒发规律,又因着沈清洛执着,她愿意见沈清洛,却是依旧不肯让太医把脉。
眼见着到了十月份,钦天监已经开始操办成婚事宜,原本应该欢喜的景华长公主府上,一片冷清。
眉间愁绪紧锁,沈清洛婉言谢绝宫中派来的教习姑姑,宋辞已经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苦楚,她怎么还能狠心让她拖着病体去受累……
所有的流程她可以一人即可,只要拜堂的时候,宋辞能出面与她同拜天地便足以了……
自那日之后,沈柏芝便一直在府中闭门不出,派人将黑一送到了沈清洛府上,供太医研制解药。
沈清洛除了偶尔入皇宫,便在宋辞与黑一两人间来回跑。
这会儿送走了教习姑姑,她匆匆来到了宋辞的院子。
以往沈清洛无论去哪里,身边总是一群侍女跟着,出府更是带着大批护卫随行,现在与宋辞待久了,知道宋辞不喜人多,进门后,便很是自觉的把随行的侍女关在了门外。
她到来时,宋辞刚趁着疼痛的劲儿过去,洗去一身冷汗,缩在被窝里看书,听到脚步声,便起身开了门,站在走廊处迎着沈清洛。
毫无血色的唇边笑意清浅,沈清洛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又掉了下去,她捂着嘴巴回应宋辞的笑,宋辞深吸了口气,将心底沉重压下去,她调笑道:“你笑的好难看,不如我给你笑一个?”
沈清洛白了她一眼,快步走了上去,一进去,便把宋辞往床上推,宋辞不愿去,回首笑道:“公主殿下行行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吧。”
这会儿她确实不想再趟了,一是因为一直躺在床上确实乏味,二则是沈清洛过来,她若躺在床上着实有失礼数。
“不好,”沈清洛险些笑出了声,平日里罕见的两颗小虎牙也露了出来,看起来既温柔又可爱,“你这会儿倒知道求本宫了?刚还在说本宫难看呢。”
宋辞默不作声了,神色略有几分羞赧,她本意为逗沈清洛,谁料沈清洛竟这般小气,抓着不放。
“这几日天凉了,若受凉了可如何是好?你又不肯吃药……”说道后面一句,沈清洛关切的语气里不由带上了几分埋怨,她以为宋辞不肯让太医问诊是不想吃药,又碍于男子的面子不好直说。
宋辞没有接话,沈清洛便顺手帮她脱下来外衣,催促道:“快去被窝里躺着,不然下次我就不帮你拦着宋太医了。”
沈清洛口中的宋太医为人古板却尽职尽责,遵照沈明泽的命令医治宋辞,哪怕宋辞强调她中的毒与黑一一样,他依旧要见宋辞为其望闻问切,哪怕这毒他没见过,也依旧不退缩,日日琢磨研制,从早到晚逗留在府中,还是沈清洛看不过眼,将人安排了住处。
为此,宋辞有几日便是连她也关在了门外不肯见。她倒是挺喜欢在她面前这般随性的宋辞,但心中也知宋辞是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才对她使小性子……
遗憾归遗憾,她还是希望太医们早日制出解药,也希望派去围剿花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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