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远自觉事情有些失控,好几天来,心里都有些说不清的恼怒。
他既责怪于许佳慧让他做下了错误的判断,同时也责怪于帝辛的“不识相”。独独在想到自己的计划仍旧是可行的、“杨平”直到现在也没注册公司、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一点时,才从其中得到稍许的安慰。
隔着重重人影,望着老对头同人笑谈时的姿态,许德远阴沉的神情放松下来,只留嘴角和眼里还带着稍许的冷意。
现在被人笑话算什么?到时候把人招揽到手了,得到的利益才是真的。
许德远轻声嗤笑,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想过会有计划落空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论文终于定稿了,接下来这两天又是毕业照、又是各种表格填写、又是聚餐的,感觉毕业前最后一波,都比我大学四年的每一天都麻烦了,嘤嘤嘤,脑壳疼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