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训练一直没有放松,现在趁着这功夫正好休息休息。
白泽轻轻揉了揉他脑袋,对鲁班“嘘”了一声,去了厨房。
直到白泽做好饭电话还是没来,白寒心里紧张一直没有睡着,闻到鱼香后立马跳了起来,圆眼睛亮亮的,几步跑到白泽面前,用爪子勾了勾他的裤子。
白泽弯腰将他抱起来,言语中不自觉带上了宠溺,“小馋猫,走了。”
“厨房什么都有,想吃什么做就行。”白泽没忘鲁班。
鲁班应下,没有丝毫抱怨甚至还有些惶恐。
白泽的可怕,他知道。
白寒被白泽抱在怀里十分不老实,伸胳膊伸腿在挣扎。
白泽心里可惜,没办法只好加快速度,怀里的小家伙总算安静下来。
白泽做饭之前就剃好了鱼刺,因此白寒吃到嘴里的都是没有鱼刺的鱼,他把脸埋在盆里,呜呜地吃得飞快。
白泽在一旁试图劝解,会给他的只有伸出爪子的后腿。
吃完饭,白寒舒服地“喵呜”了几声,仰着身子躺在桌子上。
小家伙的胡须一颤一颤的,带动着胡须上的油。
小猫咪浑身雪白,只有嘴巴那一块黄黄的。
白泽忍着笑拿纸给他擦,白寒被擦的并不舒服,“喵”一声躲开了。
白泽叹口气,抱着他走到镜子前。
白寒看到镜子里面那个满嘴黄色的小白猫炸了毛。
这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挣扎着跳下去白寒就往浴室窜,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白寒停在那里,美貌和责任在心中叫嚣,最后责任以微小的趋势胜利了。
白寒躲到白泽的衣服里,恶作剧般地蹭了蹭,把白泽的里衣蹭得一片黄,最后还特别骄傲的“喵呜”一声。
白泽听懂他的意思,这家伙是嫌弃现在自己太丑,见不了人,这才跑到他怀里,让他带着他出去接电话,还故意蹭脏他衣服。
“这小没良心的。”
白泽嘴上说着没良心,心里被蹭地一片荡漾,抱着小白猫走出去出去接了电话。
“成功了!”
对面的老者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