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发动车子,“啊?”
秦川无奈,摘下兄弟的帽子和口罩:“七月天里,你包成这样,在机场能不扎眼吗?”
江燃耸肩,“没办法啊,不戴不更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秦川摊手:“哎,我这么个全国知名青年画家,机场居然一个认出来我的都没有!”
江燃噗嗤一声笑了。
秦川知道他高中和段曜那点事儿,酒过三巡,犹疑地看着他,“段曜没难为你吧?”
江燃一顿,随即摇了摇头。
秦川跟他碰了一下酒杯,“虽然不知道你们分手为什么,但你平时看起来软乎乎一个人,狠起来也真够狠的,段曜那么牛逼一个人,被你逼得都快跪下了,要搁我?再和你一起拍真人秀一定得好好收拾你!兔崽子!”
江燃:“……”
不知道段曜是不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毕业就再没见过,江燃今天心情不太好,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的时候,已经醉得有点不太清醒了。
在车上眯了一觉,回到别墅已经11点多了,别墅里很安静,好在江燃喝了酒不闹,安安静静的,甚至有点乖巧,吴月把他送回房间,看他翻身睡了才放心离开。
11点半,段曜已经躺下了,门突然被敲,段曜皱眉去开门。
门一打开,醉醺醺的小孩儿直接扑到他怀里。
段曜一愣,把人扶起来站好,喝醉了的江燃眼神迷迷茫茫的,像个小诱兽。
江燃晃晃悠悠地站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段曜:“你看什么?”
江燃嘿嘿一笑,“看我哥!”
段曜心里一紧,以前,江燃就这么叫他,叫得甜甜的,像棉花糖。
段曜深吸一口气,“看我干吗?”
江燃突然一瘪嘴,指指自己身上的衬衣,“我找不到睡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