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是所有人甩着膀子追也追不上的。”
景深听笑了,“是,他特别厉害。”
刘嫂夸完一通觉得十分畅快,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我话多了,景先生别嫌我啰嗦。”
“当然没有,”景深摇摇头,“我还挺爱听这些事的,可以多了解了解他么,靳离他自己又不会说,只能从您这儿听了。”
刘嫂说,“靳先生这一路都是自己扛过来的,从来没个人陪陪他,你们两个人结了婚,是莫大的缘分,有很多人不看好,背地说说闲话,但是我偏不信这个邪,你们俩站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对,以后要好好过才是。”
景深被“天生一对”四个字闹得脸有点红,虽然知道不可能是他和靳离,但这个词真的很美好,带着平凡的烟火气,和错综复杂时而乱成一团的现实生活格格不入。
他端着面出来的时候脸还泛着红晕,不知是被热气熏得,还是因为刘嫂的话。
“快来吃面!”景深把人从书房里拽出来。
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两个焦黄晶莹的溏心蛋,鲜甜软嫩的一排虾肉,还有培根和牛肉片,佐以绿色青菜点缀。
“好吃吗?”
景深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靳离尝了一口面条。
靳离淡淡道,“这些东西,怎么做都不会难吃。”
“哇,你这个人,”景深拍了下桌子。
他下了功夫的,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
但是这样说着,靳离又吃了一大口面。
景深神经兮兮的凑近靳离,“怎么做都不会难吃,但是很少有人给你做啊对不对?”
筷子停伫在半空,靳离黑色的长眸微抬看向景深。
“没有,”靳离慢慢道,“从很久之前就没有人了。”
“别在意,”景深摸了摸靳离的肩膀,“有大把的人想给你做面吃呢,不止做面,做什么都行。”
景深拿过靳离的筷子,夹住一个完整的溏心蛋,对着靳离,“啊——我喂你。”
靳离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咬了一口,很矜持的一小口。
“剩下一个,你自己吃。”他扭过头去。
景深拿了双新筷子,探过身去,一口解决了。
他吃完了才发现,两个人现在的距离有点近。
视线所及是高挺的鼻尖,然后是人中、沾了一点蛋黄的唇角……
景深猛得站起身,揉了揉脸,遏制住自己疯草般蔓延的想法。
呵呵,他果然还是垂涎靳离的美色。
“那我先去睡了,”景深往楼上大步走,朝后挥了挥手。
回去多念几遍清心咒。
他怎么回事啊,最近犯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