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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暴君心上的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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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五朵霸王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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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黑沉, 乌云罩住夜空,雨势渐小,仍带着凉意。

    芳华宫。

    “太后今日身子不舒服, 早早喝了药便休息了,这里有我守着,你们回去吧。”阿雅站在宫外吩咐道。

    宫人依言退了下去。

    道旁的草丛忽然大动几下,阿雅与寺人盛对视一眼,提步走上前去, 见只是只野猫, 摇了摇头。

    “太后, 您休息吧, 奴就在外看着呢。”

    房内燃着烛火,姒太后斜躺在小塌上,雨天阴湿,她的身上盖了层薄被, 却仍觉不到暖意,“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房中的宫人皆被打发了出去,只余大巫与姒太后两人。他穿一身黑色的披风, 整张面容都隐藏在黑暗之下, 身量虽高却已佝偻, 想来也有四十余岁了,只出口沙哑,像是行将迟暮的老人。

    “大王子乃是孤煞之身, 又因身居王位却行暴虐之事,这次本就是巫神降怒,应是大凶,可臣卜算了数次, 竟都是化险为夷的吉兆 …”

    姒太后满脸怒容,“这怎可能?这庶子怎会有如此好运!那个贱人怀他之时,老燕王便时常去她宫中,当时只怪我不够狠心,应连那庶子一同杀死!”

    她到底身子骨虚弱,只大喊了几句便气喘嘘嘘,扶着胸膛大口的吐息。

    “我真应将他掐死,也免得我儿双腿残疾,再不能站起!都是我这个不中用的母亲!”

    大巫见她如此,上前一步又猛然停住,耳边是姒太后低低的呜咽声,听的他唇齿间满含苦涩,“太后莫要说这样的话,二王子他是心甘情愿,以此能换来你们母子的平安…”

    “平安,”姒太后抬眸,笑了几声,”难道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我就该在这宫中苟延残喘的活着,眼睁睁的看着夺了我儿一切的凶手逍遥自在,做他的大王?”

    大巫连忙跪在地上,“臣一直站在太后身边,”顿了下,稍稍仰头,“臣为太后,死亦足矣!”

    窗外忽现一声惊雷,雨滴哗啦砸在地上,烛火因大风摇晃几下,照在大巫的脸上。

    虽看不到他的上半脸,但是露出的五官尽显疲态,宛若枯木败枝般。

    饶是见过许多次,姒太后仍被眼前人的样子吓得后仰一下,“我知你是真心为我好。”

    大巫早已经低下头去,掩了掩胸襟,这才低声道:“太后不必道谢,是臣心甘情愿。”

    他张了张嘴,压低声音道:“太后放心,大王子本就是凶煞之身,这次疫病是为惩罚,燕国也会因他而受灾…”

    “不,我不要你这么说。”姒太后轻笑一声,“这次,我要让他将属于我儿的一切都还给昭儿!我要让他被燕人厌弃!”

    -

    韦溪去了城西营地三日之久,却还是一无进展。

    燕国与李国所处地形气候皆有很大的差异,病症的表现也有所不同。

    他不敢贸然用药。

    板上的少年浑身烧的通红,起初嘴边还喃喃有词,现下已经失去了意识。

    韦溪只得将放冰的帕子搭在他的额头上,先用外物给他降温,免得人还未好便已被高温烧傻。

    “韦医工,阿严还有救吗?”另一块板上与阿严相邻的立冬道。

    “稍安勿躁,”韦溪目不转睛的盯着阿严的反应,“他昨日还未如此,怎么现下烧的如此厉害?”

    在这屋子中的都是疫病最严重的。亦是他们与城外的村落有联系,这才将疫病传染至整个营地。

    可是板上这位叫阿严的小少年昨夜只是高热,并未像今日这般直接昏厥过去。

    立冬亦浑身难受,但是他并不想死,他的意志也是最强的,也是最先感染上的那一批,为数不多的还活下来的人。

    他凝眉想了好一会儿,道:“昨夜我半夜醒来,阿严刚从…屋外进来,是不是出去被雨淋了,昨夜下了好大一场雨。”

    韦溪道:“也有可能。”

    他看一眼与自己说话的少年,心中叹息一声。

    立冬的脸色苍白的厉害,但是眉眼间尽是倔强的神色,眼白早已熬的通红,但是仍然闪烁着足够震撼他的光点。

    韦溪从中读懂了,他想活下去的决心。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治好你们。”

    便是像立冬这样的目光,让韦溪只能谨慎再谨慎,虽然有药方,可是在不能完全确定的前提下,他并不敢冒然给病人去喝。

    -

    “公主,大王回来了。”

    燕寒时去城西营地这几日,李娇一直都没有睡安慰过。

    她猜到了自己寝食难安的原因,只是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没有承认就是了。

    虽也谈不上多么喜欢,可是她知晓,燕寒时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坦然相护,或许是因为那日的剖白…

    总之,燕寒时成功的让李娇的脑海里时不时的想起他。

    “哦?去瞧瞧他,”李娇起身,补充道:“如今疫病肆虐,城西又是高发地,他这一去就是两日,也不知韦医工那边怎么样了,你们随我去打探一下。”

    映月与桂香对视一笑,“是!”

    李娇去的时候,燕寒时正洗漱完,只穿一身月白色的中衣,外裳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他垂眸盯着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文书,额头胀的凸起青筋来。

    他实在不喜朝政上的诸事,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可是他偏是燕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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