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钱,不趁机坑一点怎么行?
“不行。”林善忍不了了,开口反对,“你这是两个条件了。”
贾雯娇羞的姿态一下子不见了,嫌弃地看向林善,“关你什么事?”
林善欲言又止了会,竟说不上话来反驳,只得下压着眉毛对贺琛摇了摇头。
她不希望贺琛冒这个险,输了就太不值得了。
贺琛却没有听从林善的意愿,对贾雯淡淡道:“没问题。”
“OK,就这么说定了。”贾雯兴奋地回到球场上去,整个人像打了鸡血,看上去信心满满。
她对她们班的男生非常有信心,毕竟有校队成员。
贾雯走后,林善拧起眉头,有些责怪地盯着贺琛,薄怒道:“贺琛,你是不是傻啊?”
贺琛怔了瞬间,轻笑,“你才傻。”
“你没必要这样的。”
“有必要。”贺琛收起笑,俯视了林善须臾,眼里忽然多了几分认真,“不能让你受委屈。”
少年低醇的嗓音此刻是温和的,那张极致迷人的脸,笼罩在霞光中,梦幻的柔和。
林善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感觉浑身的神经被用力牵扯了一下,仿佛有股温暖的力量直击她的心脏。
她颤了颤睫毛,轻轻摇头,“我并没有多委屈。”
更委屈的事,她都早已遭遇过了,说实话已经有些麻木。而且事后班上很多人都为她打抱不平,她多少有点安慰。
贺琛微微歪头,黑漆漆的眼眸探寻地看着林善,眼尾上扬,“你觉得我会输?”
林善反问:“你就这么自信吗?”
“自信是好事。”
林善鼻间轻叹,抿了抿唇。
她才不信贺琛真的信心满满。
他要是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赢,干嘛要说惩罚只算他一人?还不是怕输了会连累别人。
林善犹豫了须臾,向贺琛投去恳求的目光,轻声劝说他:“贺琛,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要是输了……很亏的。”
贺琛看见她脸上的乞求,忽然心情大好,朝她弯下腰,俊逸的脸庞在她的视野里骤然放大。
他唇角微勾,眼里透着玩味,“怎么?你怕我要给她当男朋友?”
林善忽的噎了口气,往后退开两步,无奈道:“无论是哪个条件,你输了都很亏好不好?”
贺琛直起身子,朝林善轻轻蹙眉,似是不满道:“我那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
“什么?”
“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你要想,如果我们赢了,你该得的道歉就能得到。她当众贬低你,也必须当众向你道歉,人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林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贺琛说的话永远在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贺琛与贾雯做赌注,还是会想到贺琛失败后的坏处,她是不敢冒险的人。
她垂下头,低声的话语像在喃喃自语,“你说得对,可我真的不想你为我做这些,如果真的输了,我反而会更不好受。你能理解我所想的吗?”
如果贺琛输了的话,林善会很自责。
贺琛默然无语地看了林善须臾,无奈地从鼻间轻吁了口气,“我能理解。但这是两码事,对我来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了什么,你能明白么?”
在贺琛心里,他觉得重要的是,他在这场荒唐的闹剧里,为林善做了什么。
林善显然不能明白,眼神茫然。
贺琛点到即止,没有做解释,转身慢悠悠地往球场去了。
“你负责相信我,给我加油就行。”
-
当晚,七班和八班关于比赛输赢的赌注很快就传遍了高二所有班级。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活动理念,到了七班和八班这里,就成了“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于是今年的篮球赛,比以往多了一份看点,大家对这场比赛的热情也上涨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甚至玩起了押注。
男生寝室里,向泽半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贺琛擦着头发从阳台进来,不怀好意地打趣道:“贺少爷,这么护着林善,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懒得搭理你。”贺琛嫌弃地一脚踹开向泽挡道的脚,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
向泽又翘回二郎腿,抖着脚不死心地问:“那你解释解释,你干嘛这么在意林善的事,还愿意为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贺琛真的就没搭理向泽,站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
上铺的秦子弋忽然灵光一闪,利索地起来,对贺琛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们就不好好打,故意输给八班,看你怎么办!”
“对!牛逼,说的好!”向泽两手一拍,朝秦子弋赞赏地竖起大拇指,嘚瑟地看向贺琛,“贺少爷,你自己看着办啊。”
两人的话令贺琛指尖轻顿,但他一秒又恢复不动声色的模样,漫不经心道:“我跟林善是朋友,我们都住西街,家离得近。她遇到这种事,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
“放屁!”
“死鸭子嘴硬!”
贺琛:“爱信不信。”
……
周三,紧张又刺激的篮球赛如期而至。
高二级参赛的队伍一共有八个,赛制采取淘汰赛,分上下两场,每场二十分钟,七班和八班的比赛时间在早上十点半。
暖阳斜照,露天篮球场上人流攒动,球员正在场中央热身,周围密密麻麻站着身着黑白校服的男男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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