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烧:“苏慕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父亲的?这事我做主了,这裙子就送给千柔了。”
冯千柔一下子笑容绽放:“还是叔叔大方。谢谢叔叔,慕斯,也谢谢你了。”
后半句的感谢,是讽刺。
苏慕斯忽然觉得,他们俩才像父女,她一个人站在这个地方,多么多余。
孤立无援,即便她再坚强,此刻也觉得自己的背脊再也挺不直了。对上冯千柔,她从来没赢过。
从出生那一刻,她就输了。输在她的母亲,不是苏宏茂喜欢的人。
苏慕斯全身乏力,绷紧的背脊缓缓松懈,就在她感觉自己就要倒下时,一只大手扶上她的腰。
身后传来曲朝越的声音:“别急着道谢,这件物品不属于他,他做不了主。”
苏慕斯下意识抬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
此刻,腰上的手仿佛成了她全身力量的支点,她就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温暖源源不断地从腰后传来。
他身上的温暖太诱人,苏慕斯冷到像在冰窖的身体不自觉地靠近,看上去像依偎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