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恐地嘲讽着。
“真遗憾,上次你我一战以后,我的脑袋里无端端地就多出来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记忆里好像是有个小姑娘与你约定,要去一起看日落晚霞。
我不喜欢这段记忆,可我也没兴趣把它还给你。
可你猜猜怎么着?刚才宁枝死的时候,我脑袋里又多出来一段记忆。记忆里她每天都会去海边等你,可是每天都等不到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她失望了。”
“这两段记忆我都不喜欢。”蜘蛛用其中一只手臂捂着自己的额头,“所以我就把她——先——杀——了——啊。
不过她真的有点厉害,与我对峙时,把我的额头给伤了。你看看,现在还在流血呢。”
蜘蛛摸了摸自己流血不止的额头,他的表情似乎有微微无奈。但是就他那张五官也辩不明的脸上来说,这种举动非常诡异。
手臂段了可以再生,但是脑袋不行。
额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现在只是微微一动,便又会血流如注。
“她不听话,我生气了,就先杀了她,很正常的事吧。但是她真的很勇敢,与我对抗时明明自知毫无胜算,她也没有放弃。
除了……除了最后你不要她的时候,她的思绪好像有点点不稳以外,简直完美无缺。
我太喜欢她了,也说过让她融入我的身体,可她实在是太倔强了,真是个不讨喜的小公主。”
“纯阳道君?你在听我说话吗?”蜘蛛戳了戳自己脖子前的剑锋,“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额!”
寒冰剑陡然刺进他的喉咙,温禁将剑锋一转,然后再狠狠一转。他并未将灵剑抽出,只是加重力气再次在他的血肉里转动。
“我再问你一次,她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我不告诉你。”蜘蛛像是不会有痛觉一样,他顿时退后好远,逃脱寒冰剑的束缚,脖子上的伤口也立刻重新愈合。
“我不告诉你!”片刻后,他的身体又是那副完好无损的症状。
“纯阳道君,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心绪很不对劲,再这样下去,你会入魔的!到时候即便你再不愿意,你也是我的同党了哈哈哈。”
说罢,心脏处便受到致命一击。
腥臭的血迹淋了温禁一脸,他厌恶地抹去这些痕迹。
蜘蛛的身体只僵硬的一瞬间,接着便又满血复活。
“徒劳无功,你杀不死我的。再这样下去,你会因为杀欲过重误入歧途,你的师尊凝霄真人,你的渝山,你的师兄弟,都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蜘蛛突然换上一个老叟的声音,“你清醒一点,认清现实,我不会那么傻让你有机会救她的。捉到手的小公主,应该当机立断杀掉,然后让她永沉汪洋大海!”
“!”
这句话彻底将温禁激怒了。
他手中灵剑瞬间幻化出百道千道,灼灼剑光一同刺进蜘蛛的所有躯干,活脱脱将他扎成了一个筛子。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你仍旧真的冥顽不灵?我说了没用的。”
那些剑光撤去,他的身上又是完好无损。唯独……
温禁的神色一敛,重新分散剑术。垂眸凝神,目光中悦动中前所未有的杀意。
他的身后燃起滚滚巨浪,剑气冰封了千里海域。夜空中的云层翻涌而来,滔滔剑气将怪物团团围住。
“你要引天雷劫?!”蜘蛛的语气有片刻不稳,但随后他又想了想。
“你想清楚了吗?!天雷劫可不会只劈我一个人!你要是真的杀欲过重,你的修为也压不住!温禁,我看你是脑子……”
温禁周身的剑气越来越凌厉,天上的云层撕开一个窟窿。滚滚雷劫在其间蓄势待发,温禁眸光沉沉,他看向一望无际地海面,眉头锁得不能再紧。
沉沉海面暗云翻涌,可是没有他要找的人。
他静静地看着自己手持的寒冰剑,不知脑中燃起了怎样的想法,紧接着剑光从他手中越起,几乎是一瞬间,他欺身来到了蜘蛛的脑袋正上方。
默念扣心咒,灼灼寒冰卷着天雷劈向怪物的脑袋顶端!温禁手持着剑柄,周身漫开千层灵力压制住对方想逃脱的身影。
滚滚雷劫被他引至对方的天灵盖,只是他的目光仍旧暗云涌动,似乎这样做都难解心头杀意!
“你还真是下血本……”蜘蛛没有想到温禁会以自身为雷引,五雷轰顶般地疼痛劈向他的头盖骨,他瞬间四分五裂。
曾经是温禁同渝山众人一同镇压了魔神,而今只有他一个人。但是……
“那又如何呢。”蜘蛛拼尽最后一口力气说道,“寒冰剑会碎,你的心魔已生,宁枝已死,值不值啊温禁?!”
“啊!”最后一道雷劫劈下,温禁的手中再次施加法力,只听得海天之处猛地漫开一声轰鸣!
……
余下便是千万处荧光从温禁身侧漫开。
朵朵荧光像是蒲公英一样,飘向四面八方。
浓厚的云层慢慢散去,束束荧光硬着朝阳的方向飘去,像是百鸟归巢,又像是片片暮云赶着归家。
温禁的目光顺着那些光点看去,它们照亮了暗沉的大海,它们像是星星一样点亮了沉沉天色。
星夜漫天也激不起他的半点情绪,因为喜欢看星星的那个人不在这里。他的心绪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哪怕除掉魔神,他心里也没有半分欣喜。
反而是对方说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围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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