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顾司衡紧紧抿着唇,不吱声。
郑予希也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是我生下来的,我把你养这么大,哪里看不明白你的心思。”
“你对姜岑那丫头,明明喜欢得很,却还一直遮遮掩掩。”
“你可小心点,你一个不注意那丫头可就被人抢走了,你就闷着吧,我看到时候你上哪儿哭去。”
顾司衡脑海中顿时蹦出他在练舞房外看到的那个年轻男孩子,还有在电梯中刻意向她献殷勤的那个男模特。
郑予希见儿子不说话,生气了,一甩手就要走,还没站起身,就被儿子拉住了衣袖。
她觉得,她这个儿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不是每天脑子里只有生意经的铜臭商人。
“妈,我说……”
听完顾司衡描述,郑予希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捞了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想揍这个熊孩子。
“你这个木头脑袋,你误会了就去找那丫头问啊,你自己在心里瞎琢磨什么呢!”
“她也等着你去问呢!凭什么人家跟在你屁股后头这么久,你就不能主动一次了!”
“你还拿工作的事情欺负她,我看你是长本事了!你看谁家不是把女朋友放在心尖儿上哄着的,你倒好,生生把人家气跑!”
顾司衡被郑予希训得蔫头蔫脑的,耷拉着嘴不说话。
郑予希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我知道你是觉得没面子,但人家一个姑娘家,追在你后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没面子。”
“不要觉得把喜欢表现出来就输了,两情相悦才是最好的事!”
“在感情里讲脸面,怪不得你把事情搞成这样!榆木脑袋!”
郑予希越说越气,索性起了身,不管他了,直接回自己房间。
只给顾司衡甩下了一句话∶“我不管你是追到姜家去道歉,还是苦肉计让那丫头心软再好好哄着,你喜欢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顾司衡敛了眉,久久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