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上完全没表情啊。跟解星河比,哥哥你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下无……”
易洲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吃了扑棱蛾子?”
易珂:“……”
他靠在沙发上,姿势慵懒,“说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易珂无奈了,他怎么就不相信自己是真诚的呢,“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妹妹吗?我就是单纯地觉得你比解星河好一千倍一万倍。”
“用你说?”
“……”还一点都不谦虚的?
易珂觉得他无聊,跟他没什么话好说,她随手翻到一个礼盒,打开一看,声音音量控制不住了,“这个不是限量款的包包吗?是品牌送的吗?能给我吗?”
她两眼放光,讨好地笑,“哥哥哥哥,你给我好不好?”
他眼都没抬,“送给你嫂子的。”
要不要这样偏心!易珂气得要死,但还是不死心,嗓音放软,“哥哥,我可是你亲妹妹,你就送我嘛。”
易洲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本杂志,“刚吃了饭,别恶心我。”
“这世界没爱了!”易珂气不过,开始翻旧账,“要不是我,沈曼岐能回来吗?你怎么这么对你妹妹呢?”
易洲脸色微变,抬起眼缓缓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沈曼岐当初能回来还是多亏了我骗她,要不是我说你得了忧郁症,把你塑造成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会因为愧疚因为心疼因为怜悯回来找你?你做人不要这样子偏心嗷,我好歹是你亲妹妹,拿你一下东西怎么啦?”
他眸光黯淡,唇角的笑容带了几分讥讽,耳边清晰地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易珂想趁他不注意把包包拿走,谁知道他抬了抬眼,“放下。”
“……”呵,臭哥哥。
他手里的书不再翻动,上面的文字也变成了看不懂的符号。许久他才抬起眸子,将易珂刚刚说的话回味了一遍。
这就是她回来的理由吗?不是因为念念不忘,只是为了可怜他?
窗外寒风阵阵,易洲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竟然下起了雪。他指尖夹着烟,不知道过了多久,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给沈曼岐打了电话。
原本以为有很多话可以说,没想到电话接通之后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易洲。”沈曼岐还以为他想自己了,“怎么了?”
“你回来是因为易珂的话吗?”
她一怔,嘴角的笑意慢慢地褪去,心口一片慌乱,“易洲,我……”
他并没有听解释,又问了一遍,“是不是?”
沈曼岐听出他话里的冷意,哽了一下,“是。”
“一直以来,只是因为愧疚和怜悯,你是爱我还是把我当成你发挥善良品质的工具?”他胸膛上下起伏,讥讽地笑了一声,“到底要我爱到什么程度……”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耳边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曼岐心都碎了,她眼眶发红,指甲嵌进软肉里,“易洲……”
一直以来,不管是易洲的什么事她都在逃避。她知道自己胆小懦弱,为此伤害了很多人。
“我一直以为,破镜重圆没什么好结局,可是这其中不包括你和我。我一直相信你,可是你给我的,除了谎言还有什么?”
她张了张唇,耳边响着冷漠的“嘟嘟”声。
一场雪过去是温暖的晴天。那天之后易洲跟沈曼岐就陷入了莫名的冷战,他那样温柔又主动的性格,当真没再联系她。
接到霍致电话的时候,易洲正在开车。
“舒沅回来了。”
易洲耳朵上挂着白色耳机,神情冷淡,“所以呢?”
“她现在在国外要结婚了,这次是想回来跟我们好好聚一聚。毕竟以前我们一起工作过,易哥,你总该过来吧。”
他语气敷衍,“知道了。”
霍致觉得他要挂电话,赶紧补充,“人家现在已经有真命天子了,你也别因为她以前喜欢过你就……你明白吧?”
易洲沉着眸子,直接摘了耳机。
他原本是想出门兜风,可不知不觉就开到了沈曼岐所住的小区门口。他坐在驾驶位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嘴角带了几分嘲讽。
如果没遇见沈曼岐,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能犯贱到什么地步。
小区里有一座喷泉,几个小孩围在旁边玩闹。易洲戴上口罩,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哈哈哈他天天吹牛。”
“我没有,我爸爸是易洲!”小孩眼睛都红了,明显是急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易洲抬眼看了过去。
几个比他大不少的孩子围着他,笑话说,“你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从电视里看的,你这样的应该叫孤儿。”
呼呼说话没那么流畅,被他们说得哭了起来,“你们胡说,我有爸爸,我爸爸有一天会开飞船来接我的,你们胡说呜呜呜。”
“哈哈哈开飞船?你以为你爸是外星人?”
“就是,你妈妈骗你的,你根本没有爸爸。”
呼呼委屈得眼泪啪啪地掉,他揉了揉眼睛,刚想反驳,抬头看见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男人穿着黑色大衣,周身干净而冷冽。
易洲摘下口罩,眼神里带着冷意,“你们在欺负我儿子?”
几个小孩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真的看见呼呼的爸爸。带头嘲笑呼呼的那个想跑,易洲看了他一眼,“不道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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