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你说的没错。”苏燕回在思考过后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是个主意。”
看着苏燕回离开的背影,修竹靠在软塌之上升了个懒腰,日子太美好,人就颓废了,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天天就喜欢折腾,多折腾折腾也好,否则,那人一旦思虑过多,钻了牛角尖,对谁都不好。
苏燕回转身就出了宫门,去找了白浮生,如今白浮生坐诊的药堂在苏燕回的建议之下已经改成了预约制,这样就不会有一天到晚排着长队的状况,也不会有急诊因为排队导致错过了就诊时间的问题,当时自己提出来的时候一旁的人都意外的眼光看着他,苏燕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也不是自己发明的。
“今天怎么来了?”白浮生看到苏燕回下意识的就露出了笑容,他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他很喜欢苏燕回,看着那张脸,他都会忍不住露出笑容。
“有事儿有事儿。”苏燕回坐在了白浮生的面前。
“什么事儿?”
“你有没有□□?”
白浮生的动作猛然顿住:“你要那样东西做什么?”
“有事儿有事儿。”苏燕回敷衍道,“要那种对身体没有什么损伤的,用来助兴的,药性温和点儿,别不做就死那种就成。”
白浮生面容之上浮起一丝冷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种邪门之物?”
苏燕回一巴掌就挡住了白浮生的脸:“别这么笑,看着贼奇怪了,小浮生要笑的可可爱爱的。”
“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余,不再是可爱的时候了。”白浮生修长好看的手指握住苏燕回捂住他面容的手。
“我觉得你可爱,那你就是可爱,我要我觉得,我不要你觉得。”苏燕回缩回了手,“有是没有啊。”
白浮生看着苏燕回焦急的面容,隐隐约约已经察觉到了点什么,苏燕回体质特殊,如果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就算皇帝天赋异禀苏燕回也不可能完好无损,但是他一直都未曾发现半点端倪,可想而知两人之间一直清清白白,每每想到那年纪尚小就已经开始算计苏燕回的皇帝白浮生就气的牙痒痒,在他还没有竞争力的时候那人就已经排除了情敌,真是……
“有。”如今木已成舟,就算再怨愤也无计可施,他不得不强咽下这口气,但是能给皇帝添堵的事情,他可没少做,从药铺中的角落里打开了自己的药箱,开始调剂药剂,“此药服下半个时辰之内就会发作,发作时身体虚软无法着力,任人施为,且后面痒意难耐,渴求旁人疏通,此物为润hua之物,涂抹于那深处之中多加疏通,有益于放松柔软,这样是……”
白浮生给了苏燕回一大堆的东西,并且全部将那白色的瓶子上写上了明晃晃的名字,苏燕回看着被塞满了药箱的药剂一愣一愣的,这小浮生……是如此孟浪之人吗?人不可貌相?苏燕回震惊于白浮生的丰富,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没说一句话都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对方的狠劲儿。
一脸恍惚的从药堂中出来,那白浮生阴恻恻的站在苏燕回的身后如同那恶鬼幽灵一般靠在他耳边吐出一口凉气:“都为你准备到这份上了你若是没能上了他,真是枉费你身为男人的能耐。”
苏燕回抱着药箱,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怀里的东西简直就如同马上会爆炸的炸弹一样,让人忌惮。
苏燕回真的没胆子自己将这些东西给抱着进宫去,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到时候肯定会被汇报到皇帝身边,如果到时候皇帝来询问,他可怎么解释?他本来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小瓷瓶,没想到居然得了一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如果被人看到了会以为他是采花大盗来的。
他太难了。
小浮生的宠爱太过硬核他承受不来。
所以苏燕回屁颠屁颠的抱着箱子去了丞相府。
丞相正在处理正事,听到这事儿的苏燕回本来想干脆留个字条,却在写字条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握住了笔,薛瀚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轻松的笑音:“你若来了,必然会有人直接通传我,稍等片刻就好,我定会主动来见你。”
“王二。”苏燕回回过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艳丽的面容,呼吸一窒,以前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他倒是没察觉,一旦想到了这样的事情在看到薛瀚澜这张多人呼吸的面容,脑海中不自觉的就开始脑补了薛瀚澜衣衫半掩醉于床榻之上任人施为的可怜模样,脑海中猛然窜起了一阵阵红光,不行,不行,这东西绝对不能放在丞相府里,如果被哪个心怀不轨的下人偷了去对这生冷的美人做出了那等事,苏燕回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于是苏燕回扯了那张写了几个字的纸,“好久不见啊我最近有点无聊所以来看看你!”
“是吗?”薛瀚澜笑道,“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你来,丞相府都会为你敞开大门。”
苏燕回摸了摸鼻子:“那啥,我最近开的那几家小店现在怎么样了啊?”
苏燕回没什么商业头脑,一开始问皇帝要了个铺子然后把自己那些珍贵的小话本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另外一边则是做了茶桌,算是个阅览室,这样的阅览室是苏燕回为了分享自己心仪的小话本能够让更多人看到,将皇帝和鹤奉天命人送来的各式各样的小话本全部放在里面供人阅读,纯粹就是为了小话本爱好者提供的地方,但是自己又没有打理和经营的习惯,就干脆交给了丞相。
他觉得薛瀚澜这个人每天都沉浸在事务中终究无聊,自己偶尔也可以去阅览室稍微放松放松,却没想到薛瀚澜放了不少心血在其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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