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眉眼压下,喉结倏然间滚动,有一目了然的情绪在双眸之间乱窜。
无疑是错愕的。
要分开?
泪珠如决堤般汹涌出来,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季念收起面上的冷硬,长睫颤动,轻哄着她:“怎么就没办法当我女朋友了?无论你到哪,我都只认你这个女朋友。”
揩去渗出的泪水,把脸凑得很近,他在她眼眼处吻了吻,告诫道:“苏春虫,去了那别学坏。”
她哭得岔气,却仍用尽全力在发泄脾气:“我能学什么坏啊,我学习这么认真,也不和人打架,能怎么学坏?”
唇瓣只是轻微一碰就离开了,季念口中有苦涩的咸味散开,头疼地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顿了半晌,笑着去解释:“杭市是国际大都市,外国人很多,耳濡目染,也能学坏。”
苏纯淳:“?”
轻捏着她脸颊的软肉,季念云淡风轻道:“接吻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