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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蠢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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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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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的氛围像是透不进丝毫光亮。

    实在受不了缄口不言的沉默,苏纯淳走到一半,猛然出声,“季念,就算是我开玩笑说你狐臭不对,你也别老是摆着一张臭脸对我啊,你还不如直接骂我呢。你跟我搞冷战,就跟三岁小孩一样,真的很幼稚。”

    一大段说辞映在季念耳里,眸色忽而有一片暗色闪过,他偏过头去看她,语调有些凉,意味不明:“如果我这样算幼稚,那你这样又算什么?”

    “……”

    不明白季念平白无故跟她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苏纯淳悻悻然撇嘴,不经意间却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季念这么生气,莫非是因为……狐臭是他的雷区?

    猛然抖了个激灵,回想起季念当时的臭屁态度,苏纯淳就觉得他以前应该是真的得过。

    只不过现在又治好了,所以才特别不想让别人拿这点攻击他。再加上这件事又不是那么好说出口,所以他才会欲言又止。

    再用灵敏的鼻尖嗅了嗅他现在身上好闻的气味,苏纯淳潜意识里就有了结论,这肯定是使用了某些如香水之类的化学芳香剂才带上的,是为了遮掩他原本的味道。

    想到这里,苏纯淳觉得自己简直是名侦探柯南,如此错综复杂的逻辑关系都被她疏离得井井有条,情不自禁想给自己点个赞。

    只是现在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当下首要做的是跟季念好好承认错误。

    毕竟没一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发现的小秘密。

    她克制住情绪,垂眸埋下头,可怜兮兮而又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大段:“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的,如果你真的因为我的话生气了,我允许你揍我一顿出气。”

    “还有就是……你这样算幼稚的话,我这样就是……智障!”

    突如其来的态度反转令季念一头雾水,打量着她的目光含着几分不明所以的诧异,他无奈拧眉,深深地哀叹了声:“苏春虫,你家附近有医院吗?”

    苏纯淳疑惑抬眸:“嗯?”

    季念:“带你去换个脑子。”

    “……”

    许是被她这么一搅,季念满腔的戾气跟着消散了些许。

    对于苏纯淳,他好像永远没有办法。

    她就像是一条错综复杂的迷宫,到处都是路,可偏偏通往出口的那一条却被遮掩得很密很密。

    —

    在季念的监督下,苏纯淳紧锣密鼓片刻不停地学习着,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期中考试的号角很快吹响,考试历时三天,一直到周五下午结束。然而从周三早上起,苏纯淳却发现季念一直没来学校,他的座位始终是空荡荡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具体原因不太清楚。

    凝视着边上熟悉的座位,某些场景如电影放映般按着顺序在脑海中铺展开来,其中有季念和她斗嘴,季念给她细心讲题,季念胡乱揉着她脑袋,季念把她气得跳脚的画面……

    不知为何,有点失落,心像是被人揪住一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充斥在胸腔内。

    不甚强烈,却若隐若现。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苏纯淳就坐着公车回了家。

    手机叮咚一声,有新消息进来。

    打开一看,是任晴岚:【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知道季念为什么没来学校了。】

    看到“季念”两个字眼,苏纯淳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情绪微微高涨起来:【他怎么了?】

    那头很快就发了过来:【我是在乔女士办公室听到的,好像是季念周末和一个女生出去,然后被他爸妈发现了,结过他爸一生气就拿烟灰缸把他砸进了医院,伤势还挺严重的。】

    触目惊心的一段文字,看得她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才刚明朗的心绪又低落了下来,心湖上像被投掷了一块石头,直直掉入湖底,激荡开久久无法消逝的涟漪。

    等等字眼就像带着血淋淋的色彩,重重敲击在她心上。

    有些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还未从片刻的失神中回过身来,任晴岚就又接二连三地发了过来:【纯淳,我收回之前让你考虑季念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有喜欢的女生了。】

    【我没想到他平时看起来这么高冷,竟然会约着和女生出去。】

    【不过一想想,他爸也真的是很恐怖,竟然拿烟灰缸去砸亲儿子。】

    不间断的手机振动令苏纯淳无法忽视,她手指微微发着抖,在光滑的屏幕上敲击,打了又删,删了再打:【如果我和你说那个女生是我,你信不信?】

    任晴岚:【!!!】

    【你们是出去约会?】

    苏纯淳默默给她翻了个白眼:【我周末求他帮我复习了一下物理。】

    任晴岚:【……】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故意整他。】

    【他爸爸管他管得超级严的,高一家长会的时候看到他才考全年级第二,当场就把他骂了,感觉他其实也挺难的。】

    请季念帮她复习纯粹是为了提高成绩,苏纯淳也不知会惹下这么大的祸事。

    不知为何,隐隐感觉鼻尖发酸,眼角微涨,伴随着大脑嗡嗡地轰鸣声,紧绷的神经一瞬间像是断了,心间有什么在胸涌出来。

    一想象到季念被砸得头破血流,皮开肉绽的模样,苏纯淳就感觉有人在撕扯着自己的肉,折磨得她身上隐隐阵痛。

    用烟灰缸砸的,那该会有多疼,脑袋说不定都会出现个大坑,又或者以后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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