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
一听这话,赵墨筠突然头大,瞪了一眼胡迪。这人肯定又胡说八道了。后者一脸的无辜。
“别站着,要不我们过去坐着说吧?”王丽莎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你喝咖啡吗?我们店里只有咖啡。”
看这要聊个三天三夜的架势,赵墨筠一把拉住人,“等等。”
然后在三个人的注视中,赵墨筠把预留的那个蛋糕拿出来,给柳鹤熙,“不是说还有事吗?那赶紧走吧。”
柳鹤熙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赵墨筠,确认她不是生气,才点头,“嗯。那我先走了。”
“这就要走了?”王丽莎遗憾,还什么都没有问到呢。
又说:“那……那下次有机会再来。”
“好。”
“我送你出去。”自己把人叫来,来了又要人走,赵墨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对对对,送一下。”王丽莎说着,飞快绕到柜台后面,把赵墨筠的包拿出来塞给她,“今天也忙了一天了,阿筠你也早点回去吧。”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两个人一起推了出去。
等人走了,王丽莎突然反应过来,“哎呀,忘了要个联系方式。”
看她这殷勤劲儿,胡迪笑,“你没发现你把人都吓跑了吗?还联系方式?”
“我……”王丽莎看了眼外面,看胡迪那样子,突然来了气。
“我怎么可能不问?咱们跟阿筠认识这么久,你觉得她像个比我们小那么多岁的小孩吗?这么久了,你见过她有朋友吗?别说朋友了,连同学都没有听她提起过谁。要不是因为兼职,有时候不来店里,你能想起来她其实没有多大年纪吗?好不容易来个跟她同龄的,多难得啊。”
赵墨筠带着人往广场外面走。
扭头看了眼身旁的人,本来只是随意一扫,却隐约感觉不太对劲。停下脚步,一把拉住柳鹤熙的胳膊。
后者还一脸茫然的时候,赵墨筠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滚烫。
她就说,都这个时节了,不至于跑一段路到现在都还满头大汗。
离得近了,注意到他外套里面的衣服颜色有些奇怪,赵墨筠拧眉手伸过去,还没有拉开,人突然往后退,躲开她的手。
看他这样子,反而是欲盖弥彰,赵墨筠站在原地,只是说:“过来。”
他没动。
“我数三个数,过来。”语气坚决。
数到三的时候,对面的人慢腾腾地走了过来。静静站着,任由赵墨筠拉开他的外套拉链。
看到他里面穿的病号服,赵墨筠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随即抬起他的左手。
果不其然,点滴扎的针眼刚刚结痂,细细一个,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你从医院跑出来?!”赵墨筠气急,感觉脑子里嗡嗡直叫。
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目光软软地看着她,“我答应过你,说今天会过来。”
赵墨筠想骂人,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能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可是被他这样看着,却又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总是有叫人束手无策的本事。
压着火气问:“在哪家医院?”
“我没事的。”
“我问你在哪家医院?!”声音拔高一个调。
“我说了我没事。”
赵墨筠看着他。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脾气这么倔。
懒得废话,想起每个医院的病号服上都会印医院名字,上前就去扒他衣服。
把里面的病号服翻出来的时候,她的衣角被人牵住。白净修长的手把她的衣角攥在手心,紧紧的。
“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真的很快很快就会好,我只是感冒,不会传染给你的。我真的很快就好了。”
说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攥着她的衣角,哑着声音一遍一遍说,自己没事,很快就会好。
带着无助跟恳求,就好像明知道会被丢下的小孩,一遍一遍强调着自己不会成为累赘。
赵墨筠心里忽然酸得有点疼。
手捧住他的脸,想让他抬头,人却犟着。
“柳鹤熙?”
好不容易让人抬起头。
“人生病很正常的,是人都会生病。我知道你只是感冒了,但是你在发烧,要看医生才行。看完医生,吃完退烧药,明天就会好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医院,好不好?”
赵墨筠把人送回医院。
他从医院离开前后快两个小时,因为掐好了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不见了。
回到病房,医生来看过,重新扎上点滴。
赵墨筠环视病房一圈,是个单人病房,床头柜上放着各种东西,还有一束花,算是准备得很齐全了。就是没有看到家里人。
人迷迷糊糊,一直“阿筠,阿筠”地叫她。
赵墨筠纠正,“叫姐姐。”
说到这个,人就抿紧唇不说话了,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
“你个小屁孩,一点礼貌都不懂。”
看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弄湿了,赵墨筠伸手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只眼睛受惊闭上,另一只眼睛怯怯看着她。
因为发烧,干净漂亮的眼睛眼泪汪汪,眼尾微微泛红。
被他这么看着,赵墨筠感觉心口像是挨了一闷棍,然后又仿佛被什么暖暖的东西熨过,温软得一塌糊涂,慌乱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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