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责,好吗?”
“嗯。”
“现在我们主要是要好好照顾林隅之,所以你也要打起精神来。”
许俏咬住了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林源看着都不忍心,“孩子啊,没事,一切都有叔叔在,不用怕。我们不会让隅之有任何事的。”
“好。”
林隅之还在ICU,许俏一心想着他,哪儿也不想去,就站在走廊上,眼巴巴望着里面的人。
韩敏琴受到惊吓不小,林源怕她撑不住,把人劝回家,说是休息两个小时再过来。
江琳和迎风担心许俏,就怕她待会直接晕倒在走廊上,寸步不敢离。
秦皓和阮峥勤也过来了,找到他们,疑惑问:“怎么回事啊?”
迎风气得拍大腿,“我们也想知道啊,这明明好好地给她准备了求婚仪式,跑车都准备好了,现场也布置得好好的,就等他们两人到场,谁知道保安突然冲进来说有人开车撞他们。”
秦皓和阮峥勤面面相觑。
“我们冲出去一看,林隅之趴在地上,脑袋有个洞,血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外冒,那地上都是血。俏俏都哭得不成人形了,吓得全身哆嗦。”
“肇事者呢,抓到了?”
“没有,那跟着的保镖就两个人,林隅之都那样了,哪里还顾得上抓肇事者。”
江琳抬眸看他们,“可是俏俏看到开车的人了,是许英。”
“许英??”阮峥勤一脸不可置信,“那个乡巴佬?”
“她怎么会去撞隅之他们?”
迎风气得头顶都在冒烟,“谁知道啊,真的是神经病啊!看看把人撞成什么样了,他上次的脑震荡还没好全呢,又被撞了。”
阮峥勤握紧了拳头,“报警了吗?”
“早报警了,警察都过来做完笔录了。”
“那人抓起来了吗?”
“抓什么啊,他们说要回去先确认监控什么的,不能说抓就抓。”
阮峥勤:“人都躺在这儿了,还不能抓人?我他妈!”
秦皓抓住他,“你别激动,前面林叔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事儿,我已经告诉我外公了,他会吩咐的。”
“这就好。”
医生说人是救回来了,但也不确定人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24小时后,林隅之还是没醒过来,许俏已经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眼底都是血丝,脸色憔悴。
江琳带着她离开过一次,是去洗手间为她将身上的礼服换下来。
换好后,她又回去看着林隅之。
这天下午,医院里允许有半个小时的探视。
她走进去,坐在病床边,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他,可到了这时候,心底却有点害怕。
直至握住了他的手掌,感觉到体温,心才稍稍放下。
她抓着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下。
“你睡得够久了吧?你平日都不赖床,怎么今天这么喜欢睡觉了。”
病床上的男人身上穿着条纹病号服,另一只手背上还插着针管。
原本浓密的头发被剃了一半,伤口周围的头发都剃光了,上面贴着白色的纱布,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觉得胸口的地方一抽一抽得疼着,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咬了咬嘴唇,努力遏制住那些情绪。
“看在你平时工作也挺忙的,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可是,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知道嘛?!”
“我知道,你今天想跟我求婚是不是?我这么聪明,肯定知道了。”
鼻头发酸,情绪好像快绷不住了,眼泪已经泛到了眼眶边缘。
“如果你马上醒来,我就答应你。”
“我答应你,听到了没有?”
她重复了一遍,可病床上的人却没有回应。
她抓着他的手背,贴到了唇边,深深亲了一口。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护士过来叫人出去,许俏只能放开他的手走出去。
转身出去的时候,她还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两眼。
但是她没有发现,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病床上的人眼珠子突然转悠了下。
休息室里。
江琳和迎风把许俏摁在了小圆桌边,将饭盒推到她跟前。
“你多少要吃一点,这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可千万别病倒了。”
许俏拿起筷子,面无表情,一粒一粒夹着米饭往嘴里塞。
江琳是真的心疼她,“你要不喝点汤吧。”
她又动作迟缓地拿起汤勺开始舀汤。
江琳无奈叹了口气。
迎风实在看不下去,“俏俏,你不能这样。林隅之是倒了,但是他会醒过来的。他要是醒过来,看到你这样,他该多伤心啊。而且,明天还有比赛呢,你得振作。”
江琳伸手推他,“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比赛不比赛的?”
“怎么不说了,难道她真不参加了?今年的比赛,她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必须一站不落参加。”
“那林总都这样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参加比赛?”
“就是因为隅之这样,她才更应该去参加啊,拿个冠军奖杯回来,等林隅之醒来了,送给他。”
“你怎么说不通呢你!反正不参加了。”
“干嘛不参加?”
“就不参加!”
两人都快吵起来了,旁边的许俏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