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会生理恶心。
其中缘由许俏并不知道,单单这么一句话,总让人觉得太不真切了。
前任来这边闹,他还要骗她,合着就她最好欺负了?
许俏生气地站起身,“林隅之,你当我是傻子?”
“我没有。”
“不想说就别说了。”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往外走。
林隅之在身后叫她,“许俏,站住,你听我说。”
她听到被褥被掀开的声音,没有回答,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好碰上站在门口的迎风和江琳,以及不知所措的陈伟杰。
她对迎风说了句,“看着他,要是他下床了,我就炒了你。”
迎风:“我?”
许俏自然是不听的,直接从他们跟前走过,离开。
站在原地的迎风一脸迷茫,推开门,看到穿着病号服的林隅之要下床,赶忙冲进去,把他摁了回去。
“哎哟,我的爷爷,你还是好好躺着吧。”
江琳看了一眼,确认这边没什么事情后,转身去找许俏。
林隅之推开迎风,要下床,迎风死活不让。
“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啊,你下床了,我明天直接没工作。”
林隅之翻了个白眼,“你还差这份工作?”
“我怎么不差,我就等着这份工作让我能追上那个恶女人。”
迎风抓着他的脚,往上一掀,直接把人丢回了床上。
后背的伤口碰到,林隅之疼得皱紧了眉头。
“你信不信,我也能让你明天没工作。”
迎风一脸嬉皮笑脸,“嘿嘿,你明天很有可能就不是我们老板的男人了,你炒不到我。”
“……”
人都跑走了,现在出去也不见得追得上,林隅之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躺了回去。
迎风好奇问,“啥情况啊,怎么突然吵架了?”
“秦皓刚带着秦清池过来了。”
“哟,那位姑奶奶又冒出来了。隔三岔五就要狂热追一阵,还没死心呢?”
林隅之冷冷看了他一眼,“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我就不闭上,怎么着,你又不能开了我。有本事你开了我啊,求你开了我啊。”
林隅之闭上眼睛,干脆当没听见。
这人一向很烦。
江琳在住院部和急诊部之间的桥廊上找到了许俏。
她站在桥廊上,双手抵着铁栏,垂眸看着楼下的草坪。
草坪上有几个孩子在跑来跑去的,还有一对夫妻在晒太阳。
女的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大约四五十岁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憔悴,但迎着太阳,脸上有着笑容。
男的在一旁很照顾她,一会儿拿水给她喝,一会儿帮她将帽子压低些。
两人说说笑笑着。
江琳走上前来,问她:“怎么跟林总吵架了?”
许俏心底有点烦,若是往常她可能会笑笑而过,但这事儿发生在她和林隅之身上,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现在询问的又是自己的好闺蜜,什么话都可以说。
思考了片刻,她说:“林隅之有个前任,叫秦清池,刚来看望他。”
“秦清池?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秦皓的表妹。”
江琳恍然大悟,“啊,是不是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
“是吗?”这点许俏倒是不清楚。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我记得也是我们高中的,低我们一届吧,那时候跟曾月星玩得还挺好的,偶尔会过来我们班找曾月星。”
江琳这么一说,她才恍然想起来,以前好像有个小女孩经常喜欢去找曾月星。
原来跟曾月星是一伙的,那就难怪跟自己也互相看不顺眼了,毕竟她跟曾月星一直如此。
“这好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林总的前女友?”
“说是初恋。”
“初恋??”江琳差异,“呵呵,林总这眼光真是绝了。”
“我也觉得,他怎么能看上那种奇葩?”
说到这事儿,许俏就来气。
“那女人一来,就对我翻白眼,还说我,‘就你这种女人,还想攀上我们隅之哥哥!’是不是有毛病。”
“病得不轻!”
许俏将方才的事情述说了一遍,江琳嘴都要气歪了,“这什么傻逼女人?”
“我最气的不是那个女人来闹事,我更气的是,林隅之不对我说实话,还想蒙混过关。”
江琳顿了下,默默说了句,“其实林总也是对的。”
“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当然是你的人啊,可是我说的也不假。你说林隅之要是告诉你,他跟秦清池在一起的时候多么多么的恩爱,那你受得了?”
许俏顿悟,“好像也是。”
“他的初衷应该是不想让你更生气,只是方法错了。说什么,连手都没牵过,骗鬼啊。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人交往,要说没打啵我都不信,还说连手都没牵过。这实在有点过了啊。”
许俏手肘撑在围栏上,手托着腮,突然想到了秦皓和韩敏琴说得那些话。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挺奇怪的,秦皓说,林隅之以前不准女人碰他,碰一下都不行。”
“什么意思?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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