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担心的,我会成为边缘人士,成为家族,成为这个家的边缘人士。”
“温庭侑问我,知道了能做什么,不该我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了解了那些事情之后,我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可我至少应该有知情权,对我的父母,我的兄长,对他们正在面对的困难也好,成功也罢,都应该有知情权,哪怕我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也一样。”
“您,妈妈,哥哥,庭侑,都应该要告诉我的,这很自私,这也很无赖,凭什么你们得告诉我,我不会自己去问,对吧。可我问了啊,我问了,你们还隐瞒,你们用你们认为的,我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的想法隐瞒。那很伤人,而且会让我四处去打听,说不定会坏了你们的什么事情,信息是很重要的对吧。”
“家国大事我或许真的帮不了忙,但舆论可以帮忙的地方太多。你们从什么地方得知我不会,也帮不上忙呢?从你们都认为我还没长大,还是说,我太善良所以你们做的事情不方便告诉我?庭瑒哥找了华盛顿日报的人,你们怎么就知道,我只在韩国的舆论圈有力量呢?你们小瞧我了,也把我看的太轻。”
“孩子会因为有人庇护而享受,温庭侑就这么想,但我一直也没当过多少年的孩子,或许幼稚软弱了一段时间,但人会变的啊,人会长大,会变化,会从虚弱的只能被保护,一点点强大起来。你们看低了我的成长,也看轻了我所拥有的力量到底能做什么。这是你们的错,我不会承担你们的错,就像我不会否认,我活的太独,这是我的错。”
女儿格外认真的对堂皇的父亲说“你肯定不知道,我以前对我们家的形容词是电视剧一家,因为大家都太好了,好的不现实,像电视剧里人。现在我发现,电视剧一家也不过就是平凡的一家,我是个凡人,你们也是,有优点有缺点,都不能成神,只能做人。”
“我这个凡人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之为善人,但我这个你们眼中的善人起码不是个傻子。即便我真的想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前提也是,我的千万广厦,不会变成草棚,风一吹,就倒了。”
温庭筠看着温修贤,首次不是以女儿的身份,只以一个成年人用另一个成年人的眼光看着对方,她现在理解了所有的保护,但她早已不是那个活在壳里的小姑娘,得有人敲她的壳,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需要平等的对待,不管是父母,还是其他人。她不需要人为她建立水晶城堡,因为她已经有能力自己建造,哪怕她的城堡,没有那么华丽。
这是温家给她的底气,也是她在一个行业里,已经走到顶端所带来的底气。
即便没有温家,她也是温庭筠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