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人。”温庭筠犹豫道。
“跟你要说的事情有关?”
“对。”
“那我等你?”
“搞不好要很长时间。”
温庭筠抬手看了眼手表,快六点了,对他说“你下来吃饭的吧,你先去吃饭,等我这边结束了,我去找你?”
“那我等你电话。”
“好。”
两人在大堂分开,李先稿先上楼去餐厅要了一份八色烤肉,是八种口味的酱肉烤制的菜,他要的是肉和烤盘的分装,跟人家商量把肉和配菜弄好,给个便携的瓦斯炉和锅,他去房间里烤。想的是带去房间吃,温庭筠肯定是没吃晚饭。
他想的很好,餐厅的人不同意,餐厅经理表示他们可以定点送到李先稿的房间,但是把瓦斯炉这种东西送到房间不行,就算李先稿是名人也不行,那是明火,要是出点意外说不清楚。李先稿也没纠缠,放弃这热菜换冷食,寿司、生鱼片和两份黑森林蛋糕,送到房间是不可能的,只能他带上去,这个餐厅到没意见。
冷食出菜快,李先稿拿了打包盒犹豫要不要加个什么热的汤,楼上有微波炉可以热,想起来温庭筠说的‘恶心’就算了,他觉得他应该准备的是酒,这个在餐厅买就不合适了。先上楼把东西放好的李先稿,去酒店地下的酒吧买了瓶没什么酒精浓度的蜜桃起泡酒,再回房间,开窗换气丢垃圾一整套。
李先稿都几天没出门了,也就不指望叫保洁打扫了,自己收拾就行,也没多乱就是烟味重而已。何况他本来也不习惯陌生的保洁。作为一个用过的餐巾纸都不会被拿出去卖的爱豆,对这些隐私还是很保护的。
等一切收拾完,还特地洗了个澡吹了个头发的李先稿,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觉得病的不清,搞什么!约会么?人家是来吐槽的!朋友之间的吐槽懂不懂!
吹风机丢在洗手台,出了卫生间的李先稿看着过分整齐的床铺又觉得不顺眼,这个床滚一圈,那个床蹦跶几下,把铺平的被子弄皱,在把打包的食物打开,每盒吃了一小半,还想用筷子戳乱,被理智拉住了手。他要是真戳乱了,就可以直接丢了。
“我在干什么啊!”
李先稿哀叫一声缩在沙发里,对自己无限唾弃。
‘叮咚’
门铃响了。
沙发上团成一团的李先稿一跃而起冲到门边,按住门把的瞬间顿住,深呼吸吐气,按下把手,开门。
“和先稿哥在一起。”温庭筠边打电话冲李先稿挥手,放下手往里走,冲电话那边抱怨“从来没想过能碰到这样的事情,都是些什么人啊。”
李先稿在她身后关上门问她是谁,听到她说‘我哥’指着沙发那边的吃的让她过去吃东西,自己站在电视柜边上给她开气泡酒,温庭筠打着电话凑过来,在他身后探头看到酒伸手对他晃了晃,等他看过来指着冰箱无声的说‘烧酒’再对亲哥说“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啊,我们作家都说是第一次碰到,这个行业没那么夸张。”
顺着温庭筠的意思放弃起泡酒去冰箱给她拿酒的李先稿,拿出一罐啤酒对她晃,小声说“烧酒没了。”看她苦着脸,想了想“给你叫外卖?”
摆手表示不用的温庭筠不想折腾,伸手问他要啤酒,听到亲哥啰嗦的一堆,头都疼,干脆对亲哥说“我把电话给先稿哥,你问他,这种事我们也很少见,不是什么经常能见到的事情。”说着就把手机往李先稿面前一送。
李先稿茫然的接过电话放到耳边刚说了个‘我’就听到温庭昊问他‘你们圈子怎么那么乱。’更茫然了,诚实的告诉对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问他能不能先给个前情提要。温庭昊沉默几秒,可能有些无语,接着开始给李先稿讲前情。
这个故事的关键人物是温庭筠几天前见的那位脱北者,闵花儿。之前和这位闵花儿见面的时候,温庭筠和金丹珍还就闵花儿到底说了几分真话而讨论过,小作家、FD、摄像三人组还兼职了一把记者,去查闵花儿周围的情况。三人组带回来一个消息,闵花儿的一个邻居说他们家打孩子打的有点凶,有次打的小孩苦恼了一整晚,闹的她家小孩都被折腾的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三人组和金丹珍一起给温庭筠拼凑了一个在当时的情况下,作家脑洞打开猜测出来的故事。闵花儿当年是骗那个男人孩子是他的,但孩子生出来了,那个男人可能做了亲子鉴定(金丹珍:不算蠢)发现孩子不是,才有的打孩子这件事。闵花儿为了孩子忍气吞声(小作家:太惨了)一直跟着那个男人。找到他们节目是想要求助的,这种事情警察不管(PD和摄像:都不是婚生子,妈妈都不开口,警察管不了)。
他们纯粹靠脑洞猜测的故事从侧面解释了,闵花儿为什么同意妇女协会要来拍摄的要求,因为她知道报警没用,也没脸再去找妇女协会求助,拍摄反倒是帮助她的方法。至于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说清楚,反倒绕那么一圈,很可能就是想要节目组能查出来。
可这个猜想温庭筠还是觉得有说不通的地方,闵花儿不是忍气吞声的类型,能跨越边境线就要天大的胆子,如果当时是活不下去拼死求生,那她第二次跟着妇女协会的人逃出来,胆子就不可能再多小了,光是两次死里逃生就不可能是懦弱的人。这样的人,会因为面子,忍受孩子被打?
不管是说不通还是说得通,这件事节目组都不适合插手,这再往上走一下就是虐待儿童,需要专业人士调查,不是作家开开脑洞,邻居的一两句话就能定案的。温庭筠就打电话给李家在济州岛这边的一个交管局的哥哥,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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