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共享着同一个名字。
周西西装作没看见就走过去。经过木鸢身边时听他唤道:“你有事?”
“没事。”周西西随口答道,刚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就该说有事,这样才能快点从他身边逃开。
“你在这站会儿,可以不?”木鸢看着她问她。
周西西回头反问:“皇兄有何贵干?”
木鸢沉默不语。
“若无事我便走了。”
这会儿他才开口:“有事。”
“皇兄但说无妨。”
木鸢说得缓慢:“不论将来如何,子凡都是我兄弟。我定不会与他难做。”
周西西想了想,也不知他说这话将来会不会兑现,能不能兑现,于是仿照着说:“安王殿下将来亦是如此。”
“那就好。”
周西西说完又要走,结果木鸢又将他叫住:“三日后我便要成婚。”
她总感觉这家伙跟从前在水月阁山庄里沉默寡言的样子不太像,怎地今天那么啰嗦起来。不过两人碍于身份,她总不好在皇兄说话的时候听也不听就径直走开,只好耐心地回答他:“恭喜皇兄。届时我与子凡必定前去赴宴。”
木鸢的眼神里褪去几分光芒,也不再说什么,任凭她行礼后退去。
周西西与他这份小心思当然未能看透,只忧愁着将来萧子凡能不能继承大统的事情。想来想去觉得问题症结还是在生孩子那上头,于是也赶紧忙活起来到京城各大药铺网罗秘方,好调养身体以备行事。
结果是这天临睡前屋里同时端来四碗药汤,两碗是萧子凡根据太医院的方子煎的,另两碗是周西西到民间调研的成果,它们唯一的相同就是同样难闻同样污浊,连苍蝇蚊子都不敢靠近。
这可叫人犯愁,可真不知该喝哪些的好。
萧子凡迟疑一阵,趁着西西低头凝思的时候,突然咕噜噜地就把两碗都灌到肚里去,呃一声打个饱嗝出来,满嘴都是药味。
周西西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牛劲,等她要说他几句的时候,萧子凡突然浑身抽搐,两条腿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就要瘫倒下来,还止不住地要作呕。果然药不能乱吃的古训真真不可小觑,安王府中这天夜里乱作一团,宫中的太医和府外的郎中齐齐上阵,再加上周西西半搭子的医学知识,可算将萧子凡的情况稳住。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太医和郎中都提到同样的四个字:“阴阳不调,虚耗过大。”
言下之意,是好些日子都不适合做那事儿。甚至不适合参加过于热闹的宴会,最好静卧在家保养元气,万万不可饮酒与放纵情欲。
萧子凡好不郁闷,说话时都带几分唉声叹气的。
这可好,非但造人计划得延迟好一阵子,便连木鸢的婚宴,也只得由西西自个儿代表安王府前去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