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晚宴那次的事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方旌羽坐在三人沙发靠右的位置, 浅浅地摊开一只手,带着礼貌性的笑意说, “我看你状态恢复的很好, 甚至是……比以前更好了。”
Zeoy羞涩地低下后,后泛红着脸看向对方,脸上娇羞中带着美好道:“是性。”
方旌羽不禁眉毛挑起:“什么?”
“是性。”再一次的回答, 令Zeoy变得坦然些。
“是这样啊。”方旌羽有些皮笑肉不笑。她说着,抬头环视起来, “是在这里么?你们的新家, 你们的爱巢?”
“不是这里, 那个时候还没有搬到这里。”Zeoy说着, 手摸了摸坐着的沙发。
这是何庭夕特意让人在意大利定制的沙发,底色是恬静优雅的米黄色,上面则是用各种艺术字体,各种不同语言文字描绘的“永恒”。而这间房子更是拥有上下三层的独栋别墅, 是田园风格与日式风格的结合,既带有浪漫的气息,又具有艺术的格调。这是何庭夕早就准备好的, 如今算是新婚礼物送给了Zeoy, 名字自然也是她的。
方旌羽今日则是以心理医生的身份,不请自来地和Zeoy坐在她家的客厅当中,进行交谈。
“那,对你来说是个怎样的体验?”方旌羽将手中的笔放在黑皮笔记本中间的折合处, 正色地问道。
Zeoy显得有些难以开口,毕竟光是说出“性”那个字,对她来说已经是很艰难了。
“没关系,对于心理医生,你可以对我说任何感受,你也应该对我说,我也需要完善你的治疗档案。”
事实上,自从上次Zeoy去过方旌羽的办公室后,便多了几次和方旌羽的交谈。Zeoy有时候觉得方旌羽很贴心,像是个大姐姐一样;有时候又觉得她很严谨,刻板,像是学校里的老师。但不管怎样,方旌羽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可以真诚相待的。在Zeoy心里,她是这样定义的。
Zeoy犹豫再三后,开口道:“很……,很美好的感觉,就是……就是合在了一起。那一刻,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有了最终的归属。灵魂不再飘荡,肉&体也已经被填满,伤痛都已经不在了。”Zeoy越说,脸上越不禁流露出满足,但依然有些难为情。
“那么,他呢,何庭夕,你的丈夫?”
“他?”Zeoy撩起脸颊旁的长发,面容恬静地说,“他像是个孩子。”
“孩子?”
“是孩子。以前我觉得我更依赖他,可现在觉得,好像他更依赖我,像个孩子。”说到这些,Zeoy忍不住脸上流露出不那么浓烈的欣喜。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享受其中,她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表达。但因为对方是心理咨询师,她还是坦诚地说了出来。
“那么,你后背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公司已经……其实也没什么,何庭夕已经开除了那几个说闲话的,现在倒是没人敢议论什么。但作为你的心理咨询师,你是否该告诉我些什么?”方旌羽的口气,比起刚才,变得生硬些。
Zeoy从未想过方旌羽会这般直接地问自己。可她也知道对方的治疗方式,通常会表现的比较激进和直接,所以也没有觉得太过冒犯。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提起的必要了。”Zeoy眼睛看向别处说。
“你不愿意提起,说明它还存在你的心里。如果你不想它成为你身上的一个定时炸&弹,我想还是尽快解除的比较好。”
“我想是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我真的已经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我真的很满足。”Zeoy并没有抵触方旌羽的提议,她只是觉得她真的已经释怀了。
“这样啊,那是我太过担心了。”说完,她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喝了起来。
Zeoy微微一笑,黄色的荷叶裙穿在她的身上,仍旧像是八年前的少女模样,好像岁月对她格外留情。不过,婚后的她,倒是也多了些许成熟女性的韵味,不多不少,刚刚好。
“我觉得我今天唐突的到访,倒是显得多余了。”说着,方旌羽起了身,“看到你恢复的很好,我真为你感到高兴。本来想参观一下你的新家的,但我还有事,就改天吧。”
Zeoy并没有挽留,她将方旌羽送到门口便回去。方旌羽自己走出了大门,出了门外,她不禁回头看去,一时间,那日晚宴的场景,又涌现了出来……
华庭酒店澳门厅门口,何庭夕如往常般西装革履在身,迷人依旧。只是如今不同的是,他已是已婚人士,手上带着刻着“ALways T”的婚戒,面容也要比以前爽朗了许多。而他身旁的Zeoy,俨然是以一副老板夫人的身份,站立在何庭夕的身旁。两人手挽着手,心里不知道有多甜,好像嘴角的笑容都是带着蜜的。
“Zeoy姐,恭喜你,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我觉得你头发这样挽起来也很好看。你这件香槟色的礼服也好看,什么都好看。”海晴握着Zeoy的手,欢快地说。本来海晴还想说,要是这件礼服是抹胸的就更好了。只是她突然想到Zeoy后背上的伤疤,便止住了。
“谢谢。”Zeoy对着海晴露出一灿笑。她看向成均,目光又回到海晴身上:“你们一起来的么?”
“嗯,顺路就一起来了。”成均伸手挠挠头说。成均今天穿的很正式,海军蓝的修身西服穿在他身上,也格外的潇洒迷人。
见此,何庭夕不免调侃道:“看来我们的成队长是真把老百姓的人身安全放在心上了,估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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