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人士,担负众多学子的成长责任;可你们,不禁在学校内趋炎附势,对学生差别对待,现在还居然乱搞男女关系……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这样做,会影响多少孩子的一生。’
他说了这些后,我就知道他要动手了。他先杀的陈校长,他说……他说以前他杀人,一般不会让对方承受太久痛苦的。但他杀陈元平,他……他刀捅进去的,很深很深,而且不断地抽动,陈元平……陈元平他死的真是非常惨。我……我当时怕极了,我真是太害怕了,后来我使劲,使劲地把我嘴里的毛巾吐出来,然后说……说……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就是一个外地来打工的,我……我无依无靠啊。我爸死的早,我妈改嫁了,我妈心里只有和我后爸生的弟弟,根本没有我。我真是没有办法,才和陈校长在一起的,是他说,说如果我不和他好,就……就不让我在学校里教课了。’”
宋亦可哭着说出这些,对面坐着的何庭夕却质疑道:“你对他说的是真的么?”
宋亦可猛地地抬起头,双唇紧闭。
“你说你爸死的早,你妈改嫁,你是想让许忠同情你的遭遇,好放过你吧?”一旁的成均也是同样不相信宋亦可的话。
宋亦可垂搭的双眼不断眨动,慌措感显而易见。
“让我来猜一猜。”说话的是何庭夕,他说的时候,双手抱拳置于唇下,“你因为了解许可的家庭背景,知道许忠身上的软肋,便临时伪造了自己的家庭经历,为的就是让许忠从你身上看到自己女儿的影子,好手软放过你。当然,你的计划奏效的,他的确放过了你,还为你松绑了,并且将刀收了起来。可是你并没有因此而安心,因为你怕这个在你看来神通广大的许忠会过后知道你编造的谎言,那样的话,你死的会比陈元平更惨。所以,你就趁他离开的时候,迅速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插进了许忠的身上。”
何庭夕说着,顿了顿,然后带着对许忠的痛心道:“可即便你的力量过人,你也未必会能杀了像许忠那样的人。所以唯一你的胜算就是,许忠他自己想死……”
成均继续道:“宋亦可,在许忠整个的复仇计划当中,他其实最痛恨的人是自己,所以,在他觉得他的报仇结束后,他也一定不会继续活下去。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动手,因为他自己会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然,你觉得区区一把水果刀,区区一个教师,能偷袭到一个职业杀手么?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把自己的一生给毁了……”
在宋亦可痛悔的神情中,何庭夕离开了审讯室。
他的内心无比沉重,即有对许忠的同情,又有对命运的无力。他能想象到这许多年来,许忠没有一天是过的轻松的,骨肉的分离 亲人长年病弱 不停的杀戮,这似乎都在催逼着他,让他直走到崩溃的边缘。可是想一下,如果许可没有死,如果许可还好好的活着,她是否就是许忠人生中的最后一道曙光,他是否会因为这道曙光而重新找回生命的意义。那样的话,也算是命运给他的补偿。可遗憾的是,他的人生从来没有过“幸运”二字。
到现在,许忠死的时候,那半张脸朝上的样子还呈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的眼皮真的很厚,似乎是岁月沉积多年的结果,当中不免满了多年的沧桑与不易,也隐藏着他需要活命的谨慎与隐忍,似乎这一切都包含在那双厚厚的眼皮中。他甚至能想象,当他猎视对方的时候,那双眼睛所散发的光芒一定是能让人感到颤栗的。
夜里,何庭夕端着红酒杯,坐在床边上,望着窗外,心里面还是装着许忠的案子。不久,他拿起电话,对着电话另一头说:“帮我买一块上好的墓地,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合葬。”
何庭夕刚放下电话,Zeoy便推门而入。
“怎么了?”何庭夕回过头,问道。
“嗯,没什么,就是早点睡,明天我要去见我爸了。对了,是九点是吧?那我们七点就出发吧,六点也可以,我好久没见到爸爸了,好想他。”Zeoy依站在门旁,兴奋地说。
何庭夕嘴角露出笑纹,说:“好。”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谢谢你们的支持,终于满了300收藏,可以倒V了。想想自己从前,虽然被晋江拒绝了几十次,可终究还是签约了。而从签约,到上一部的完结V,再到现在的倒V,真的觉得自己在有所进步。当然,这当中与你们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最后,还是要谢谢大家。不管有多少人继续看下去,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也是会按照我原来的大纲,完整的写完。就像之前我说的,这不仅仅是对读者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最后说句抱歉,就是断更的问题,真的是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不能送去幼儿园,时间有限。希望大家能见谅!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