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唐星北不适地微微侧了侧,哎一声刚想让他抬头,却感受到他抱着自己微微的颤抖,顿时一愣,闭了嘴,嘀咕一声就任他埋着了。
算了,估计是太疼了,他想。
方临疼得连箍着他的肩膀都在发抖。
唐星北走了一路又累又热,原本还想让他抽张纸巾帮自己擦一下脸,但见人疼成这样,就没有指使他,自己侧了下脸,狼狈地在肩侧蹭了蹭流至下巴的汗。
接着喘了口气,咬牙把人往上抬了抬,迎着夜风继续往前走。
他背上的人却面色苍白,冷漠地睁着眼,盯着近在眼前的那一截形状清晰的锁骨。
它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着,依旧是薄而淡的绯红,上面蕴出了细细的汗,一滴甚至顺着清瘦的弧度滑向了朦胧的衣领遮掩里。
方临艰难地移开视线。
这份害怕不止是因为同性恋。
更是因为,这个人是他亲妈恨了一辈子的那个人的儿子。
也是以前的自己最厌恶的人。
“唐星北。”
耳边忽然传来很低的一声。
这是方临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唐星北感觉有些怪怪的,佯装平静道:“干什么?”
方临抬起头,温热的唇角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脖颈,半晌才开口:“其实我早就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