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我不知道。”艾瑞克斯的神情隐藏在碎发的阴影下,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或许会……或许不会……,我不知道。希恩,我不想做任何的假设……这样的假设让我很痛苦,非常的痛苦。”
“我不想恨你……”艾瑞克斯抬手遮住眼睛,“我想我可能无法真正恨你。”
“这样吗。”希恩低下头,他摸了摸自己心脏处,猛烈的跳动虽然只有一瞬,但格外的真实。在那一刻,沿着流动的血液,他好像能与面前的人感知到相同的痛苦。
就像褪去所有,独自冻结于深海之中。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在精明的头脑没有反应过来前,希恩看着自己抬起了手,摸了摸那黑色的短发。
意料之中的沉默。艾瑞克斯抬起了头,四目相对,有什么破碎的影像在脑中卡顿的倒放,这样亲密的动作,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母亲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她生病了。”希恩收回了手,声音很轻,“我不会……”
那句话没有能说完,因为有人像巨型树懒一样冲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上半身。希恩也不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就像时空交叉后另一个自己在发言。
他刚刚的思绪完全断了,就像一场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