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一下一下清醒的跳动着,指尖狠狠捏了下自己鼻梁。
强行醒酒后,玛尔斯终于缓过神来,喉咙里闷哼了几声,似乎在懊恼自己的失态。他用力睁开眼睛。
女人的金发,身形,还有平淡的神情,给他一种极为强烈的熟悉感……就像他们朝夕相处了很久一样。
“对不起,你能先出去吗?我之后会补偿你。”玛尔斯冷静了片刻,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可能喝得太多,酒还没有完全清醒。
“我想您应该足够清醒了,玛尔斯殿下。”女人摘掉了自己长发,露出金子般耀眼的短发,声音没有起伏,“我来见您,不是来看您发酒疯的。”
“不,我知道我醉的很厉害,已经出现严重的幻觉了。”玛尔斯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愿面对惊悚的现实,“我或许应该睡一会儿再睁眼。”
“无论您过多久睁眼,看到也只会是我。”那人走了过去,将玛尔斯的手腕拽开,逼迫着玛尔斯与自己对视,“您最忠心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