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身玉立的裴风然站在学堂门口目送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突然, 转头看向墙角处。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白修抱着剑, 倚着墙,脸上非但没有半点被发现偷听的惊慌,反而戏谑道:“哟,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煽情了?搞得你好像很了解男女之间的感情一样?敢问,我们的裴先生谈过恋爱吗?”
面对来自好友的调侃,裴风然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不洁癖了?袖子上全是粉。”
“啊!”白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直身子,拍打着自己的衣袖。
裴风然走进学堂的时候, 经过他,语气轻缓:“我不懂情, 但我懂人。我所拥有的情感,他们必然也有,喜怒哀乐, 大家都一样。”
没被裴风然那飘飘欲仙的气质打动, 白修灵动地转着眼珠子。
“哦,那这样看来,一会儿我要说的信息, 你可能会喜怒哀乐全部来一遍哟!”白修用小眼神偷偷地瞟着对方。
裴风然嘴角上扬,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挥袖抬步:“进去说。”
来到后院, 裴风然把师兄叫了出来。
谢时玄坐在凳子上,把水晶球放在桌上,然后就盯着那颗水晶球看, 完全不在状态地随口问道:“你们要说什么?”
裴风然也坐在凳子上,不在意地拿出扇子,自顾自地欣赏着上面精美的暗纹,嗯,真好看。
“对啊,白修你想说什么?说吧。”
被两人完全无视了的白修狠狠地瞪着那个桌子,憋气了两秒,才道:“……我刚才出去打探任务目标了。”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出门去想着要怎么坑我呢?”裴风然冷笑着瞥了白修一眼,公主和崔氏是怎么来的,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白修自动跳过这句大实话,回视裴风然,他的表情稍微正式了几分:“你刚刚和崔氏讲话是时候,有没有发现几个奇怪的点?”
“奇怪的点?”裴风然凭着自己高超的记忆力,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刚刚的对话。
“崔家,还是崔贵妃?他们是三角恋?”
裴风然只是下意识地以为白修要讲什么皇家狗血爱情故事。
白修摇头:“对,也不对。”
“刷!”
裴风然手中的扇子一收,他抬头看着站在那的白修,面无表情:“你继续。”
来,继续卖关子,看他会不会揍你。
“咳咳咳……别、别急嘛,我这不是正准备说!”白修干咳一声,毫无骨气地瞬间认怂。
“你难道没发现,崔贵妃顶替她妹妹的时候,很奇怪吗?莫名其妙,而且无人怀疑,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们才发现,咦,人好像不对?但是,反应过来后,文帝不仅没有动崔贵妃,甚至还宠着?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裴风然看着白修在那表演,摸着手里冰凉的扇骨,思索着:“他们不是说,崔氏见过文帝,但文帝和崔氏仅仅只是通过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认错也不奇怪吧?”
“只要崔贵妃长得不是太难看,文帝自然就会以为这就是和他通信的崔氏,然后崔贵妃再使点手段,两人感情升温。后面就算被发现,以文帝那多情的性格,也不会怎么动崔贵妃,更何况,他们还有了皇子。”
白修卡壳:“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裴风然的嘴角一抽,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继续。”
“哦哦。”白修这才想起他刚刚要说什么,“你让我差点忘了要说什么。”
“崔氏只是表小姐,不够亲,崔家要捧自家大小姐这点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在后面。我去查了,当年崔氏离开京城的时候,是跟她小叔一起的,但是那个小叔……”
“找不到人了?”裴风然接到。
白修使劲点头:“比找不到人更可怕!他们的记忆里都有那么一个小叔,但要让他们形容外貌或是讲一下自己和那人的故事,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
“哦?”裴风然轻轻一笑,“也许只是时间长了,他们记忆力不好。”
“哎?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像是魔族干的吗?”见裴风然总是反驳自己的说法,白修反问道。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
裴风然转头看向还在研究水晶球的谢时玄:“师兄,你觉得呢?”
抱着水晶球的谢时玄瞥了他们一眼,星眸半睁,语气中透着十足的漫不经心:“魔族?”
白修点头:“是啊,家主觉得呢?”
“魔族?”谢时玄又淡漠地重复了一遍。
这次,他的眼睛明确地看向了白修。
白修歪头不解:“家主?”
裴风然脸上露出淡笑,轻瞥白修一眼,随手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扇子,替师兄解释:“师兄的意思是,你就别伪装了。都站在人族先知面前了,还自作多情地掩饰什么呢?”
魔族还是低估了他们对白修的熟悉程度,这马脚露的也太多了。
之前好几次看见这人套着白修的壳子倚在学堂的墙上的时候,裴风然都非常想告诉对方,以白修的洁癖程度,这个动作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想起这个,裴风然忍不住点了一下对方:“下次伪装,记得好好调查一下人设。”
[这人也太不敬业了!]
听到裴风然的话,白修的脸上浮现出微妙的笑意,那透着自信与邪气的表情,并不是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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