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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简宗怕他们觉得先生是在刻意为难他们,连忙给他们列举抄写的方法。
“其实这本书也没有多少页,你们完全不用担心。这样,我教你们一种方法。”
“你可以左右手各一支笔,两只手一起写,这样抄写得速度就快多了。”
简宗拿了两支毛笔过来,给楚三思示范。
“看,简单吧?就这样写就行了。这招我教了很多人了,他们都说非常有效果。我帮你算算时间,今天下午有自习,你在放学前肯定能抄完!”
楚三思:“……”
盯着简宗留下的那张字迹清晰的纸,楚三思现在真的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这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咳咳……是、是挺简单的。”楚四诗干咳两声,散去心中的心虚,然后小声对旁边说,“三哥,你加油。”
楚三思不说话,拿过纸笔,开始研磨。
[他还就不信了,一个左右手一起抄写还能难住他?]
***
白修站在帘子那里,瞄着楚三思的动作,转过身就开始闷笑。
“哎呦,这傻孩子,还真的这样写了!简宗是不是忘了告诉他,如果左手写的字迹不清晰的话,依旧是会被罚抄的?”
裴风然看了一眼天上的白云,然后低头悠闲地抿了一口手里的酒:“也许是忘了吧。”
白修摇头走过来:“我不信,简宗可不是一个健忘的人。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毕竟那小子的嚣张劲,真的挺欠揍的。”
“这酒淡了点。”刚品完,裴风然眼神下移,手腕一翻,用扇子点在白修想要偷喝的手腕上。
“做什么?”
白修转着脖子,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哎,这大好的春光啊!为什么没人送我酒呢?这简家村的姑娘,眼神都不太好,怎么就看上一个又穷又弱的书生了呢?”
白修觉得甚是奇怪。
他都碎嘴成那样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相信,明明很多人都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连话都没和裴风然说过,他们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啊!
白修不相信。
[难道现在舆论和谣言的效果都消失了?]
[还是说,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
白修伸出手,自恋地摸了摸他的脸,难道他长得不美吗?
“你今早嘴里吃的果子是谁送的?”裴风然自动无视白修日常的自恋行为。
白修摊手,就是不承认:“我觉得无聊,自己去树林里摘得,不行吗?”
裴风然那起酒杯,淡淡瞥了他一眼:“是吗?”
“昂!”白修仰着头,你能拿他怎么办!
“师兄,白修是在说谎吗?”裴风然直接转头看向坐在他对面摆弄水晶球的谢时玄。
“……哎哎哎哎哎!你这是作弊!”
见家主看过来,白修立刻吓得手都不知道放哪才会,眼神到处乱飘。
裴风然一脸不屑:“这是我的师兄,为什么不能算是我实力的一部分?”
谢时玄也相当配合:“他说谎。”
裴风然哼了一声:“听见了?师兄可不会冤枉你。”
“你那是作弊……”白修低着头在一旁喏喏,大声点都不敢。
春风习习,使人迷醉。
裴风然品完最后一杯酒后,看了眼这坛上好的女儿红,对白修说:“下次不要再收这种礼了,我承受不起。”
白修抬起头,看着那坛酒,想起那位姑娘交付给他时的眼神,满脸委屈:“她说,如果我敢不收,她就敢自刎,我能怎么办?”
他也很难啊!
裴风然转着酒杯的手一顿,这种极端的举动,让他仿佛是见到了第二个楚久玉。
“性格如此……咳咳,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吧?”
白修看向谢时玄。
谢时玄替他回道,语气是难得的生硬:
“皇族。别问我她有什么故事,为什么这么做。”
不管是为什么兄弟两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帝,还是为什么皇族公主会隐瞒行踪来到一个小村庄最后非要送女儿红给他师弟,他都不想知道!
“好的好的,不问,我们没兴趣,也不想知道!”裴风然看着浑身散发冷气的师兄,连忙举双手保证。
然后裴风然偏过头,假装咳嗽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知道,师兄肯定是又理不清里面的人物关系了。
白修连忙安慰家主:“既然是皇族的事情,那就和我们无关,管他们有什么原因,我们不搀和,它还能找上门来不成?”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塔塔的马蹄声。
裴风然神情一凛。
简家村这种地方,只有牛,没有马,这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是怎么回事?
白修的听力最好,他侧耳倾听,示意裴风然:“声音越来越近了,也许,是朝你这来的。”
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瞬,裴风然立刻站起身,转身走向学堂,抬手撩开遮住视线的帘子,向外看去。
“有人来了?”
“哇啊!还骑着马!”
“这是来干什么的?”
还留在学堂的学生也都惊奇地探出头。
楚四诗也略感好奇地跟着望去,只有楚三思还在埋头抄书。
只见外面穿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非常整齐,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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