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先生是想开口的,但是被我们的回答气得一直在咳嗽,所以我们才幸免于难。”
虽然被人安慰了,但简钱依旧捂着胸口,作为学渣,他完全自信不起来。
“我当时脑子都空了,嘴巴不受控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总之,先生高兴就行,我特别害怕先生板着脸盯着我。真的,刚刚站起来回答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简宗想起裴风然一脸假笑着毒舌他的样子,在一旁小声嘟囔:“其实笑着的时候更可怕。”
***
穿着红衣服的三皇子坐在屋里,吃着点心,见门外的属下来来往往,忍不住问了身旁的褐衣中年人一句:“克叔,他们在干什么?”
太监克己慈爱地看着三皇子:“他们在治疗,他们只有恢复健康,才能一直为殿下服务。”
小少年用眼角瞥了眼门外的侍卫,哼了一声:“找大夫要花钱吧?既然受伤了,为什么不直接换一批?”
克己温和地向他的小皇子解释:“换一批,岂不是更花钱?”
“哦,也是,那就好好治疗吧。治好了才能为本皇子服务,至于剩下的那些残疾的……”三皇子抬着小脸。
“剩下的人会去哪里,就不用三殿下操心了。”
青年冷着脸推开门。
克己上前一步,拧着眉头道:“周言,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身黑衣,腰间还挎着刀的周言推门后也不进来,就站在门槛外面,冷笑两声。
“医馆的大夫让我通知你们过去付钱,怎么,你们还打算白嫖?然后好让陛下知道,他最宠爱的三皇子到底有多抠门,居然连京城郊外的乡下医馆的钱也不给?”
三皇子年龄还小,最是受不得刺激的年纪,听周言这么一说,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来:“谁说本皇子看病不给钱的!克叔,跟他去!”
克己立刻躬身:“是,殿下。”
等两人出了门,克己面色不渝,嘲讽地看向周言:“你们怎么还不走?呵,你家殿下手底下到底有几个人能用,我们还不清楚吗?这次弄得那么惨,还不赶紧回京城向陛下告状?”
周言也不甘示弱:“呵呵,是你们家殿下吃不了苦,想回去了吧?我们殿下可是打算留下来,在简家村好好学习。”
“嗯?”克己敏锐地发现不对,停下脚步,“你们要留下来?在这种地方?”
周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殿下可是向来把陛下的话放在心上的,说要来历练,那就是真历练,谁像你们家殿下,这是来度假的吧?”
老太监克己没有把对方的话太放在心上:“那你也要选个好点的地方啊?简家村,你是在开玩笑吧?”
周言摇摇头,唉,夏虫不可语冰啊。
“到了,你自己进去和孙大夫交涉吧,先走一步。”
周言抱拳,转身就走。
[四皇子要留下来?图什么?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值得拉拢的人?]
克己盯着五殿下的贴身侍卫的背影,皱着眉思索了几秒,依旧不明所以,最后放弃思考,转身跨过门槛。
另一边。
周言回到暂时的住所,见到了四皇子。
四皇子只比三皇子小半个月,但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学业,都比三皇子优秀,但偏偏陛下就是喜欢三皇子,以致四皇子在内廷的待遇就很差,处处被人针对。
“回来了?”
换上普通农家衣服的四皇子悠闲地坐在草垛上,看着自己的侍卫进门。
周言一回头就看到自家殿下如此不讲究的场景,无奈道:“殿下如此举动,若是在宫里,恐怕又要被贵妃借机训斥一顿。”
四皇子笑笑:“所以我才出来啊!外面多好,贵妃也管不到我。”
周言看了眼那个草垛:“我刚刚和三皇子说了殿下的打算,他们都不以为然。不过,想来也是,三皇子可是贵妃之子,娇贵的很,这种草垛你就是给他,他恐怕都不会碰的。”
“哈哈哈哈,也没有你讲得那么夸张!”四皇子笑得很开心,自从出来后,他就像刚出笼子里的百灵鸟一样,看哪里都觉得舒心。
“殿下,我们这次在路上和三皇子那边发生争斗,造成人员受伤,陛下那边恐怕已经收到情报了,我们真的不回去?”
周言站在四皇子身边,低声问道。
四皇子随后揪了一根草,在嘴里咬着:“不回去!”
“殿下可以告诉属下原因吗?”周言没有劝诫,只是问原因。
四皇子把草根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堪称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神情自然的问道:“你还记得今天早上遇见的那位裴先生吗?”
“……当然!”周言用力地点头。
印象深刻。
“那你对他的印象是什么?”四皇子问。
周言回想了一下:“病恹恹的,长得很好看,对学生非常严厉,但在学生中威望很高,举止间有种贵气,还有眼神……总觉得他在离开竹林时最后回望的那一眼,其实已经看到我了。”
“当然,克己那老家伙的人肯定也被发现了。”周言强行为自己挽尊。
四皇子听着自家侍卫越说越多,笑着打断他:“好了好了,你们才见过几面啊?你怎么说得像是多年知己一样?”
周言干咳一声:“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听说那位先生对谁都毒舌的话,属下早就上去结交了!”
“看样子,你对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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