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
“啊?什么叫特殊?”谢时玄没有理解师弟的意思。
裴风然干咳一声:“就是……有没有什么未来会成为大人物的那种人?”
[如果有,那他就立刻避开!]
“哦,大人物?我看看。”
谢时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张开星眸,转头看向坐在青竹下的那堆人。
“黑暗、黑暗、黑暗……啊,有了,那个十岁左右,穿着红色衣服,带着金冠的少年。”
谢时玄一个一个点过去,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特别显眼的,在一片黑暗之中,出现了一道灿烂的金色。
“他身旁有蛟龙吗?”裴风然连忙问。
“那到没有。其实那种异象十分罕见,需要万民真心追随,并不是每个诸侯王都能拥有的。”谢时玄解释道。
[哦……那他为什么第一次就遇到了?]
裴风然并不想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幸运,换了个问题。
“那他厉害吗?将来有可能成为皇帝吗?”
其实刚刚那个穿着褐色衣服的中年人一站在他面前,他就发现了,这人有可能是个太监。再加上师兄说这群人身份不一般,所以裴风然直接就猜,他们大概就是两位闲得没事干的皇子。
谢时玄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想起来皇帝的异象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是他无意中转头,看了眼另一边的人。
[咦,这边这个……是人皇的异象吗?但是,好像又点模糊,不够清晰啊,是还没成型吗?]
[这个少年和人皇的异象差不太多?唔,那大概就是太子吧?]
[啊?一个人皇,一个太子?但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啊。]
[好复杂……]
因为能够看到得东西实在太多,再加上有时候是真的不能理解,所以谢时玄是满脸黑人问号地左右来回看。
“师兄?”裴风然不知道师兄这是在干什么。
实在看不懂,谢时玄就指着之前那个红衣服的锐气少年,把自己看懂的说给师弟听:“皇帝是不太可能,但他有可能成为太子。看时间,应该就在最近一个月,你回去查一查吧。”
“好。”
裴风然记下了,这人是太子?那简直就是皇子中的人生赢家啊!夺嫡的成功者!
[不行!得远离他!越远越好!]
这时,白修就回来了。
看到他过来,裴风然站起身:“送过去了?”
白修扯着嘴角,一副活久见的模样:“人少,事儿倒挺多。他们在医馆吵了半天,就为了谁先谁后,简直有病。”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鸡毛蒜皮的一点小事也能吵一天”。
白修给这群人打了个‘脑残’的标签。
裴风然看了眼日头,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拢了一拢肩上的披风,遮住脖子,轻咳两声:“既然把人都送到了,那我们就走吧?”
“我的学生呢?没丢吧?”
白修抱着剑跟着后面,吐槽道:“我又不会分/身术,你让我送人去医馆,你那群学生到哪浪去了,我怎么知道?”
三人逐渐走出那片空地,来到竹林外的土路上。
“不会真丢了吧?”白修环视了一周,发现学生没到齐。
裴风然站在道路边,随手掸了掸站到了泥土的衣摆:“没事,我说了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反正,如果时间到了,他们还没回来的话,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我又不是他们的保姆,管不了那么多。”
跟着他后面的白修啧了一声:那我也不是他们的保姆啊!为什么要我管?
已经靠近集合点的简宗几人听到先生让他们自生自灭,心头一跳,连忙加快速度赶过去。
“先生。”
“裴先生,我们回来了。”
“先生……”
大家连忙主动过来给裴风然问好,生怕先生没看见,以为他们没回来。
但是,被问好的裴先生却是脸一冷,沉声教训道:“七嘴八舌的!乌鸦吗?连这点礼仪都学不好,回去全员罚抄!”
被先生训斥了,学生们立刻站在原地,缩着脑袋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毕竟,这时候谁要是敢顶嘴,先生绝对会不问对错,先全员罚抄翻倍再说。
都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最后还是简宗会意,带头让他们一个一个地上前行礼问好,场面瞬间就变得整齐有序起来。
躲在竹林后偷看到这一幕的两队人马,心中莫名有些动容。
[这还是那群让他们万分头疼的奸猾狡诈不服管教的刁民吗?]
这些才十几岁的乡村小少年,一个个谈吐得体,举止得当,表现得比宫里的皇子们也差不了几分。而且,因为出身不高,他们还比那群出身高贵的主子们少几分嚣张跋扈,多了几分谦逊温和。
跟在裴风然身后探查的两队人,心中都有些想法。
[这位裴先生,好像有点本事啊……]
***
过了一个上午放飞自我的竹林实践,裴风然带着这群还没收心的学生回到学堂。
裴风然笑着的时候,是能让敌人都放松警惕的温柔,但他板着脸的时候,是能让自己人也提心吊胆的严肃。
他端坐在最上面,目光巡视着下面正襟危坐的学生,光是一个坐姿的问题,有些可怜的学生就曾经被罚抄过一百遍。
裴风然上课时一向喜怒不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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