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了话头,却发现如今兴兵的是大晋,就算靖王现下领兵杀过去,也是出于反击。何况三座城池都落在了别国手里,忍的下不是海量,是怂包。
“我表兄其实很好说话,德晔想着,殿下可在御前上书,派我去做说客,表兄自小便疼我,表兄... ...”
她张口闭口都是表兄,裴若倾冷了眉眼,他一定不叫他好过。
假意赞同了她的想法,“如此,过些时日我们便启程前往落塞关,你做好准备。”瞥见她面上浮现的笑靥,可见他料的不错,等见了夏侯锦她便有了倚仗,届时不知把自己忘在哪里。
夏侯锦痴心妄想,自以为控制了落塞关便如同扼住大殷的咽喉。
裴若倾拿起茶杯浅饮一口,忽而欺近了身边人,“你说自愿入晋军做说客,想是不会再回来。”
“我... ...”
“阿卷会信守承诺么,回到孤王的身边。”
他从未这般同她说过话,德晔睁大了眼睛,近似缠绵的语调,就算是他的算计,每一个字仍然撩拨上了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