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仪兄莫非相信我了?”晏良放下筷子,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不怕我么?”
“我三弟如此相信你,甚至将你带来见我们,显然认同你的身份。况且我也想不出来你不是晏良的证据,无非是面容改换罢了;无论你是山中精怪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物,我只知道你是晏良。”
唐天仪诚恳又认真,让听着的晏良有点小感动。
……若是对方说着话的同时没有一个劲地把小瓷瓶对着那道肉菜使劲儿倒古怪的粉末就好了,那晏良只怕是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令人感动的话语与令人胃痛的场景,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在场的几人嗅着那调料粉的气味,确确实实地感到了胃痛。
“来!”
唐天仪兴致盎然地将那盘菜往他这头推了推。
晏良沉默片刻,举筷,夹菜,塞进嘴里。
一气呵成。
“……嗯?”
晏良微微蹙眉。
低着头的三人悄悄向他投去了同情的视线。
只听见晏良疑惑地道:“……还不错?”
唐天仪欢欣道:“果然!”
——这人在胡说些什么呢?!
身先士卒试过毒的唐天容难以置信地看向晏良,但晏良神色自若,仿若当真认为加了古怪调味粉的菜好吃极了。
“三弟,陆小凤,来。”
唐天仪一脸殷切,又转过脸去看向唐天容,道:“二弟你也来吃。”
唐天容想也不想地推辞:“不必了,我之前已尝过,将这机会让给他们罢。”
唐天仪不强求,兴致勃勃地等待着三弟和陆小凤的评价。
就在陆小凤与唐天纵伸筷夹菜时,晏良站起身道:“王怜花他们应当快来了,我去让掌柜再上几个菜。”
唐天容疑惑“他们”是何人,目送着晏良推门而出,与此同时陆小凤与唐天纵已将那加了料的菜塞入嘴中——
嚼嚼嚼。
嚼……
两人神色不变,持筷的手微抖,瞳孔地震。
唐天容察觉出不对劲,从椅子上蹦起反身开门向走廊中望去——走廊上空荡荡的,晏良那家伙已跑没了影。
……果然是晏良那家伙能干出来的事!
“……水。”
陆小凤艰难地开口,唐天容折返回去为两人各倒了盏茶,唐天仪看出他们神色微妙,微微垂眸:“看来不如何……只有晏良觉得不错罢。”
不,那家伙是装出来的。
其余三人冷酷地在心中反驳。
“其实还不错,大哥不必介怀。”
唐天容安慰他。
唐天纵闻言瞄了眼自家二哥,心道就是二哥总是安慰大哥,才会被逮着头一个尝试啊。
不讲义气还顺带坑了一把友人的晏良点了几样菜出了酒楼,在街上转了一圈儿,先后遇到了外出的三人。
“你为何一个人?”
东方不败很是意外。
晏良干咳一声,道:“出来透透气。”
“你这表情倒像是干了坏事。”
王怜花一针见血。
晏良伸手握拳,遮住唇畔的笑意,道:“哪有,只是见了朋友比较高兴。”
王怜花不语,眼神分明表示他不信。
方应看和东方不败也不信。
晏良若真是高兴,才不会空着手走在街上,应当与他那些朋友把酒言欢才是。
方应看悠悠道:“你做了坏事啊。”
晏良露齿一笑,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这显然是承认了。
四人回了酒楼,互相介绍了一番后坐下吃菜。
晏良先前挖的坑转过来又坑了他自个儿,唐天仪误以为晏良与他口味相似,在向王怜花等人推荐时遭受婉拒后也不恼,转而兴致勃勃地让晏良继续试那新口味。晏良也坚定得很,顽强地尝了几口,道其他人的口味并不相似,不如来日再尝。
唐天仪一想也是,便收了小瓷瓶,转而认认真真地吃起了桌上的菜。
尝过的人都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不是一般的难吃。
王怜花若有所思,这想来也算是唐门的一种毒药了吧。
众人吃过饭后,唐门三兄弟回了山上的门派,而晏良等人则在客栈中订了房间睡下,一夜无梦。
他们在蜀地待了不久,唐门三兄弟领着他们去当地的名胜逛了逛,有唐门的名号在遇上的麻烦事少了许多,尽兴而归。
冬日来时,晏良估摸着返程回万木楼准备过年的事宜,便告别了唐天纵和他两位兄长,往回走了。
花满楼重见光明后便回了花家长住,几人经过花家所在的城镇,上门拜访,晏良和王怜花被花满楼的家人拉着感谢了一番,住了几日离去时,车上装满了礼物。
花满楼知道晏良的计划,又主动在城中给他们置办了一些年货。
晏良如今身体康健,今后还有很长的时间,也不必急着一解遗憾。
他们返程时又遇见了叶孤城与西门和风,前不久孙秀青彻底死心,离开万梅山庄回到了峨眉派,他们在蜀地游玩时有所耳闻。
师徒俩原本在塞北一带,听闻消息,叶孤城便带着孙秀青往峨眉派而去。
晏良捏着小家伙的脸安慰了一番,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多之又多,尽人事之后才能听天命。
双方在相遇的城镇吃了一顿饭,各自离开,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