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神色中显露一二,晏良看了仍作不觉,笑盈盈道:“我与白兄一见如故……不如我请你喝个酒?”
白予意味深长地道:“求之不得。”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当即拍板定案,勾肩搭背、啊不是一前一后去了附近的酒馆。
白予他其实不爱喝酒,但为了看看探花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委曲求全隐忍负重地跟着晏良来了酒馆。
晏良他——也不喝酒,主要是晏慎独身体差,喝酒伤身,因此他在这个世界没怎么喝过酒。
这便导致了酒上来后,两人对着一坛酒,面前各自摆了酒碗,却没一个人倒酒。
晏良:“……”
这人竟然不喝酒的么???
既然不喝酒答应下来干什么???
白予:“……”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多个世界以来的经历给了晏良一种错觉,对江湖人说喝酒,管你生人熟人,喝了之后就是朋友,还能挖出点消息。
晏良干咳一声,拍开酒封,给自己倒了一点,朝白予一笑:“喝?”
白予盯着晏良酒碗中那浅浅的一层:“……喝。”
晏良浅酌便止——就那点酒也只能叫浅酌,白予则是将半碗酒一饮而尽。
“白兄好酒量!”
晏良鼓掌,而白予只想把手里的碗砸他脸上。
——就这点酒、算什么好酒量!
白予愈发确定了这人是存心气他。
且他想的不错,晏良确实不怀好意。
此人是赤日谷门人没跑了,但晏良却疑惑白予和白邈的关系——同姓白,莫非是亲属关系?
赤日谷并非像唐门一样是家族式门派,弟子各个姓都不一样,而苗疆的姓又多又杂,白姓也是多年演化而来的姓。
晏良毫不遮掩地打量着白予,白予自然能察觉到,心里隐隐不耐烦起来,甚至开始思考若是将此人直接打晕带走是否有可能。
他能看出来探花郎习武,也能看出这人习武不过三月,左右是敌不过他的。
白予这念头方起,晏良便站起身来,他略带审视地看向青年,为这高度差而心生不悦。
“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晏良笑着告别,“他日有缘再会。”
白予心生警惕,待晏良离开后便抓紧时间离开了这家酒馆。晏良的离开毫无预兆,之前的那番对话和请他喝酒如今看来更像拖延时间,白予谨慎地隐匿身形,在黑夜之中奔走。
夜风冰凉,白予从离开那家酒馆到现在,并未碰见一个可疑人物,他暗道也许是自己多想,转身进了一个小巷子,待从墙角冒头时,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
雨化田冷冷地看着他,慢悠悠地逼近了。
白予回头,身后站着个一脸看好戏的青年,而他身侧站着的是不久前说有事告辞的晏探花。
白予选择了从王怜花那边逃走,一是晏良不会武功,二是与多人相比两人更加容易攻破。
但白予不知道花姑娘是王怜花,也不知道晏良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探花郎,他是一个有作弊器的探花郎。
蛊虫从地上蔓延开来,前赴后继地奔向巷口的两人与巷子深处的黑衣人们。
“滋——”
晏良淡定地掏出强力杀虫剂,雾气自喷口喷出,地上的虫子倒了一大片。
白予一惊,但动作不停,仍是十分凶猛地向两人扑去。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西厂公务员组成的捉拿团中放的箭射中了他,还很鸡贼地射中了他的脚踝。
男人一个踉跄,扑在了地面的蛊虫上,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的破碎声。
白予清楚地听见在一片脆响之中有人“啧”了一声,紧接着是晏良的声音。
“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晏良语带笑意,说不出的欠揍。
西厂的人麻溜地凑过来将白予捆绑,白予恶狠狠地瞪着晏良,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但知道被人装上马车,他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
只因雨化田卸了白予的下颚。
“我不会再追究其他的。”雨化田道,“但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碰见这个人的。”
晏良望天,道:“月黑风高夜,该歇息了——咱们明日再谈。”
雨化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身上了驶来的马车,风一般地离开了。
王怜花幸灾乐祸:“看你怎么解释。”
晏良心大得很:“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作者有话要说: 朕来了,诸位爱卿接驾吧
由于近日来朕嘴馋得很,朕得说出来让大家一块嘴馋——
想恰火锅,章鱼小丸子,奥尔良烤翅,烤面筋,鸡排,蛋糕,甜点,热干面,自助烧烤海鲜,烤冷面,臭豆腐,铁板烧,铁板鱿鱼,板栗,灌汤包,关东煮,双皮奶,奶茶,春卷,麻辣烫,手抓饼,肉夹馍,馍夹菜,鸡蛋灌饼,卷凉皮,红豆饼,生煎包,寿司,锅巴土豆,串串香……
日,更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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