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没有管好内宅,老太太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贾母垂目摇头。
王熙凤也跪下哭道:“是孙媳猪油蒙了心,眼皮子浅拎不清,老太太罚我吧!”
不等贾母说话,王夫人已先一步跳起来叫道:“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害得珠儿第一个孩子死于非命,你才是毒妇!”
王熙凤手指发抖,脸色煞白地看向贾珠,眼泪滚滚而落。
“大爷,我是真的不知情。若我果然有心害你的子嗣,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委实可怜。贾珠心中不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平儿她……她没有福气,连我也不曾知道的,与你有何相干。”
王夫人还要再说什么,已被贾政一个耳光打翻在地,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哭道:“老爷,我们几十年的夫妻情分,难道您就忍心——”
话音未落,只见王熙凤脸色忽然煞白如纸,人已经轰然倒下。
“快去请大夫来!”